我下個月會去一趟瑞士，或許可以繞道倫敦來看你。
勿念。
嶼川。】
他的郵件還是一如既往的風格，剋制，疏離，卻又在字裡行間透著小心翼翼的關心。
這三個月，他們一首保持著這樣的郵件聯絡。
他從不打電話，也從不問她在京海的那些過往，只是像一個老朋友一樣，問候她的近況。
蘇晚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知道江嶼川的好意，也感激這份好意。
但她不能接受。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嶼川：
謝謝關心，一切都好。暖氣己經修好了。
我最近學業和實習都很忙，可能沒有時間招待你。
祝你瑞士之行順利。
蘇晚檸。】
然後，點選了傳送。
做完這一切，她關掉電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駛過的聲音。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昏黃的燈光，和遠處亮著燈的萬家燈火。
這裡沒有人認識她，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去。
她可以做回真正的蘇晚檸。
......
同一時間的京海，棠樾府。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海市最璀璨的夜景。
窗內，卻是一片狼藉。
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
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沾滿了深色的酒漬，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煙味和酒精混合在一起的頹靡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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