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三個字，她再不看他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圖書館。
陸沉淵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還停在半空中。
他看著那個決絕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明亮的光線裡，心臟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
上面，彷彿還殘留著她手腕的溫度，和那份讓他發瘋的疏離。
……
蘇晚檸幾乎是逃回了自己位於肯辛頓區的公寓。
她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她以為，自己己經逃離了那個噩夢。
她以為，只要離得夠遠，她就可以徹底將那個人，那段不堪的過去，從自己的生命裡剔除。
可是他還是找來了。
像一個陰魂不散的幽靈。
蘇晚檸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關係。
她對自己說。
這裡是倫敦，不是京海。
他在這裡，沒有任何權勢，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地掌控她的人生。
只要她不理他，他總會離開的。
她在門口站了很久，首到全身的力氣都恢復了，才走進浴室，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衝洗著自己剛剛被他碰過的手腕。
皮膚被搓得通紅，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疼。
晚上，她接到了江嶼川的郵件。
【晚檸，聽說他去找你了。如果需要幫助，隨時告訴我。】
蘇晚檸看著那行字，沉默了許久。
她回了一封很短的郵件。
【謝謝，我能處理。】
她不想再和京海的任何人，有任何牽扯。
無論是江嶼川，還是陸沉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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