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跪在她身後，目光從會長的背影上移開，落在自己攥緊的手上。
她低下頭，從旗袍側面的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的亮光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有些刺眼。
螢幕上停在她和念一的聊天框。
最後一條訊息是念一發來的，只有兩個字：“平安。”
念一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幾秒，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猶豫了很久，才打下一行字：“妹，那邊安全嗎？”
她頓了頓，又把那行字刪掉，重新打了一句：“你那邊怎麼樣？”
還是覺得不對，又刪掉了。她咬了咬嘴唇，最後只發了兩個字：“到了？”
她正要再發一條，會長忽然開口了，“念一，到你了。”
念一的身體僵了一下，攥著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螢幕暗了下來，她鎖屏，把手機塞回口袋裡，站起身。
“還不趕緊？”會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幾分不耐，“只差最後一步了。”
念一站在那裡，低著頭，看著地上那兩具蒼白的身體，“是，會長。”
她走過去，從供桌上拿起那把蓮花刀。
刀刃上還沾著會長剛才割破手指留下的血跡，她走到周婉容身旁，蹲下身，看著那條被血浸透的紗布，看著那些順著手指一滴一滴往下淌的血。
她的手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握著刀，在周婉容手腕上那道己經快要凝固的傷口上，用力地、狠狠地又劃了下去。
鮮血猛地湧出來，濺在她的手背上，溫熱的，黏膩的。
她站起身，走到寧見月身旁。
寧見月的臉比周婉容更白，白得像紙，嘴唇發紫。
念一蹲下身，看著她脖子上那幾個細小的針孔，看著她青紫的皮膚，握刀的手抖得厲害，她把刀尖抵在寧見月的額頭上，刀刃冰涼的金屬觸感貼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只要輕輕一劃……
“哐當！”
那扇和牆壁融為一體的鐵門猛地被踹開了。
鐵門撞上牆壁，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回聲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震盪，震得頭頂那盞燈泡晃了幾下，光影在地上瘋狂地搖擺。
沈問期站在門口，手裡握著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房間裡面，他的呼吸還沒喘勻，額頭上全是汗。
他的目光從會長身上掃過，從念一身上掃過，從地上那兩具蒼白的身體上掃過，最後落在那尊紅得發黑的神像上，“把手舉起來！”
會長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像是根本沒有聽到。
念一舉起了手，刀還攥在手裡，刀刃上沾著寧見月額頭上的汗珠。
她的目光和沈問期對視了一瞬，然後猛地衝了上去，刀尖對準他的胸口。
沈問期的反應比她更快，一腳踹在她的胸口上。
那一腳用了全力，念一整個人往後飛了出去，後背撞上供桌，供桌晃了一下，神像歪了，那隻白瓷碗從桌上滾落，摔在地上，碎片西濺。
。跡一出滲角，氣著地口大口大，口著捂，上地在蜷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