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似乎看透了什麼,他翹起嘴角,露出那顆小虎牙:“東哥,你給我裝的是不?”
“咳——”陸衛東嗆了一嗓子,水差點噴出來,“我裝什麼裝?”
“小丁都能賺那麼多錢了,那嫂子得賺多少錢?打死我也不信你心裡不彆扭。”王浩往前湊了湊,“哎?你知道嫂子工資多少麼?”
他說完又自己補了一句:“不對,她不是領工資的,她是老闆啊!”
陸衛東的臉板得像塊青磚,開始上綱上線:“我發現你這人思想有問題。她掙多少都是她憑本事掙的,我們兩口子之間不分這個。要是擱我身上,我掙多少她能彆扭嗎?你嫂子不是那種人,我也不是。”
王浩看著他,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東哥.....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啊?”
空氣凝固了三秒。
陸衛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今天這傷疤算是被揭完了。
他確實不知道。
但這話能跟王浩說嗎?不能。死也不能。
葉文熙不是掙死工資的,他只知道每個月是有大額的入賬,但是有時候還會被葉文熙拿出來給成衣社週轉。
一來二去他也搞不明白這個賬,也就不再去問具體數額了。
他睜開眼,又拿起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嚼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啊,太意誰掙的多,誰整的少。以後的日子會過的很難受的。”
王浩哼哼地笑了,“你都不在意,那我在這糾結這個幹啥?”
他夾了一塊桌子上的拍黃瓜塞進嘴裡,嚼得嘎巴響。
吃著吃著,他忽然咧嘴笑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陸衛東問他:“笑啥呀?”
“你說,陳師長他是不是更彆扭?”
陸衛東摸了摸鼻子,差點沒笑出聲。
那都不用猜。張雲霞短短這半年在成衣社掙的錢,肯定已經比陳師長全年的工資多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嘿嘿樂了。
張雲霞家裡。
張雲霞給張向陽蓋好了毛巾被,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把床尾的風扇從中檔調到了小檔。
這颱風扇是跑腿的小張從百貨大樓幫忙帶回來的新款,比常規的那種落地大頭風扇小一圈,適合放在房間裡短距離吹。
張雲霞一聽說有這個款式,立刻訂了一臺,專門放在張向陽的房間裡。
她輕手輕腳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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