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實話,我有點害怕....”
葉文熙也停下了筷子,端著碗看著王映雪。
她知道王映雪說的“害怕”是什麼。
方銳軍是特種兵,身上掛傷是常事,出任務每一次都是在生死邊緣徘徊。
王映雪的生命裡好不容易見到一些光,她小心翼翼地維護著。
她怕這光太燙,更怕這光熄滅。
方銳軍的出現療愈著她、溫暖著她。
但同時又成了她的壓力和愧疚的來源,也成了擔驚受怕的風險。
“會有的。”葉文熙夾了一筷子菜擱進碗裡,“人生的變化是絕對意想不到的,遇到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事,回頭想起來還挺有意思的。別想太多,活在當下。”
她頓了頓:“如果當下你們之間的尺度讓你覺得舒適,那就維持這個尺度。”
她又給王映雪夾了一塊雞肉:“吃吧。”
“嗯~”
兩個人沒再談這個話題,轉而說明後天要做的事。
王映雪明天要去周幹事那邊,拿到裝修備案和批文,才能安排工人和材料進場。
鑰匙也徹底拿到了,她得去做備份,還要跟工頭和監工確定近期計劃。
葉文熙說明天先陪她跑這些,對接核心人員。
再然後,葉文熙計劃去找季聽瀾。
季聽瀾已經回來了,《大眾電影》的事她得好好謝謝人家。
第二天。
倆人跑了實體店和師傅們碰頭,葉文熙中午請監工師傅和工頭在附近的國營飯店,下了頓館子。
吃完飯,王映雪繼續跟他們摳細節,葉文熙則坐車去了《大眾電影》哈市分部。
她手裡提著些東西,是路過店鋪時買的。
她快步上樓,敲了敲季聽瀾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請進。”
葉文熙推開門,季聽瀾抬頭看見她,倆人相視一笑。
“你知道我回來啦?”
“當然知道,我還知道你是剛從北京回來。”葉文熙把東西放在一邊,關上門,“為什麼不跟我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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