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秦書文接到了自家老爺子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老爺子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沉重:“看到新聞了吧?”
秦書文的目光掃過手邊的報紙上面正顯示的一條新聞——某高校知名教授深夜遇襲,不幸身亡的簡訊。
他眼神微凝:“嗯,看到了。”
對面的秦振華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那只是……我們擺在門面上的一個‘影子’。”
秦書文心下一凜,立刻問:“上級有什麼指示?”
秦振華想起秘密會議上幾位領導沉痛又震怒的神情,語氣凝重:“具體的命令,你應該很快會收到。大體是……安排你們轉移,去部隊的駐地暫避風頭。”
“明白。”秦書文早有心理準備,回答得乾脆。
秦振華在那邊又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切:“文兒,她……非常重要。你懂我的意思嗎?”
秦書文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語氣沉穩而堅定:“放心,爺爺。我懂。”
他不僅懂她的重要性,更懂自己肩上的責任有多重。
這通電話,讓他清晰感覺到,風暴己經迫近。
結束通話電話,秦書文立刻將古誠奕和江溫言叫到了書房。
“收拾一下必要物品,隨時做好撤離準備。”他言簡意賅。
江溫言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他也有自己的訊息渠道,京都傳來的風聲同樣不容樂觀。
他看向秦書文:“你呢?不跟我們一起走?”
秦書文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他,語氣聽不出波瀾:“我得回京。我離開京都視線太久,反而容易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和聯想,不能讓他們把疑心引到這邊。”
古誠奕一聽就急了:“你走了,這邊一大攤子事怎麼辦?”
他第一反應是秦書文該不會想當甩手掌櫃吧?
讓他獨自面對這麼複雜的局面。
秦書文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想多了”。
“我依然是你上司,負責全域性。只不過我的戰場暫時挪回京都。而你,”
他頓了頓,目光鎖定古誠奕,“你的任務很明確,確保她的絕對安全,把人給我看好了,如果再出現上次的事,你就做好一輩子在國外不回來的準備。”
古誠奕聞言,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稍微鬆了鬆。
但隨即,另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等等,他和秦書文一首以來不都是隱隱較勁的競爭對手嗎?
怎麼剛才自己下意識就覺得……沒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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