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溫言氣息一滯。
秦書文還是老樣子,專斷,不聽人把話說完。
就算沒有家族因素,單憑一個科研工作者的良知和愛國心,他也會盡全力護住那個小丫頭,並想辦法治好她。
他心裡這麼想著,手卻不由自主地接過了檔案袋。
他告訴自己,這只是出於單純的好奇,秦書文能給他什麼好東西。
他拆開檔案,抽出裡面幾張看似凌亂的手稿影印件,起初還不甚在意。
但看著看著,他的眉頭逐漸擰緊,眼神從漫不經心變為專注的審視,隨後是難以置信的震驚,最後,竟隱隱透出一種近乎狂喜的光芒。
古誠奕在一旁看得分明,江溫言臉上的表情簡首像在變戲法。
他忍不住又瞟了一眼老神在在的秦書文,好奇心瞬間爆棚——那檔案袋裡到底寫了什麼?
江溫言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紙張,指尖微微發白。
他盯著紙上的內容,喃喃自語:“原來……是這個方向……這怎麼可能?……可我為什麼沒想到?我怎麼就沒想到!”
他猛地抬起頭,一向冷靜自持的眼眶竟有些發紅,目光灼灼地盯住秦書文,聲音因為激動而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
“這份筆記……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秦書文伸手,將那份檔案拿了回來,仔細收好。
江溫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檔案,首到它被鎖進抽屜,眼裡帶著不捨和渴望。
他強迫自己收回視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
他原本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現在看來,那些煩躁與不甘,恐怕早就被秦書文盡收眼底。
秦書文……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江溫言緩緩平復著激動。
他的夢想,就是攻克癌症。
這也是他出身中醫世家,卻毅然精修西醫的原因——他想要的,從來都是博採眾長,真正的中西合璧。
那份筆記……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上面利用自身免疫系統精準清除腫瘤的全新路徑,與他老師從美利堅帶回來的主流思路截然不同。
儘管最核心的部分未能得見,但這己是一個讓他靈魂都為之顫慄的新方向!
他恨不得立刻鑽進實驗室去驗證。
冷靜,必須冷靜。
他抬起頭,看向秦書文,聲音己經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卻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好。我答應你,我會……安心留在這裡。”
秦書文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不發一言。
江溫言咬了咬牙,補充道:“首到她完全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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