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闆被綁在鐵椅上，臉色慘白，頭髮凌亂。她的衣服被汗溼透，膝蓋上沾著泥土和血漬。
李涯走進來，他沒有多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屋子。
“那天，是誰讓你打了電話。”李涯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公事。
女老闆抬頭看他，她很是無辜，她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被抓過來。
“沒人讓我打，我也沒打過，求你了，放過我吧。”
“你要不是陳女士，那你就給我指出來。”李涯從公文包裡翻出一打照片，接著便一張一張的翻著讓女老闆指認。
她的目光最後停留在了最後的一張，李涯有些詫異。
餘則成家
“誒，老餘，你看我穿這個好看嗎，這還是上個月李涯她媳婦幫我挑的。”翠平有些羞怯，手不停地整理著身上的旗袍。
或許是被餘則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翠平把話題轉移到顧媛身上，“是那天她給她男人去訂做衣服，我陪她一起去的。我說不缺衣服，她偏哄著我也做一件，一定是這小妖精給我灌迷魂湯了！”
“好看，李太太是城裡人，你多跟她學學，這樣穿看起來就很摩登呢。”餘則成將翠平上下打量了一番，認真地評價著。
翠平低著頭有些失落，不知道原因也說不出理由，只感覺自己的心情全被眼前的人給牽著走了。
“那比站長太太看起來受看嗎？”翠平乘勝追擊地問著。
“何止是比站長太太受看，我看比李涯太太還受看。”面對翠平的拷問，餘則成還是很識時務的。
餘則成的回答讓翠平一下子又高興起來，她繼續和餘則成分享著李涯兩口子的事情。
“哎喲，你是不知道那天我和她去的時候，她對李涯大方的嘞，給她男人訂做了三套襯衫和襯褲，還有兩件大衣。”翠平一邊回憶著一邊震驚顧媛的大手筆。
餘則成本來正沉浸於修時鐘上，一聽和李涯有關，立馬放下手中東西。
“之前念青浦班的時候就有不少女生追李涯。他一直很會打扮，什麼樣的外套配什麼樣的褲子，這叫協調。”餘則成對李涯的印象還是蠻深的，表現優異且備受老師喜歡，李涯他真的不管在事業上還是家庭上一直很順風順水。
一聽餘則成這麼講，翠平又立馬反駁著：“我看就是瞎講究，餓他們個三天，我看他們還講究不講究。”
“問題上他們現在不餓，你也不餓，就該講究。”餘則成看著翠平的眼睛，怔怔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翠平沒再理會他，對著鏡子照了半天，也頗為滿意這樣打扮的自己，女為悅己者容，她也希望展現出最好的一面給餘則成看。
餘則成透過鏡子與她對視，看了半天笑著誇：“真好看，像林黛玉。”
他要直說前半句還好，可偏偏後半句一出來，翠平立馬警覺起來。
“哼！在哪認識的野女人吧！”
她這話一齣，餘則成還能說什麼呢，只好移回視線，繼續忙著手裡的活。
翠平不願再和餘則成講話了，她一甩門簾，腳步帶著幾分氣鼓鼓的勁兒，徑直就往隔壁去。
院門沒關，她一推門就進了院。顧媛正坐在廊下，聽見動靜抬頭，一見是她，立刻放下手裡的活，笑著迎上來。
“翠平姐，這會兒怎麼得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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