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嶼虛弱的便拓跋錦書一笑,“我沒事,讓公主擔心了。”
拓跋錦書鬆了一口氣,一首緊張的神色也放鬆下來。
聽雪糾結了一秒鐘,有些躊躇的開口道:“哥,其實——”
“我妹夫呢?”聽雪話還沒說完,姜清嶼便一把抓住她的手,打斷了她的話,蒼白的臉上滿是焦急,方才那股虛弱勁兒被這一抓全拋到了腦後。
聽雪被他抓得一愣。
她看著姜清嶼眼底貨真價實的擔憂,一時竟分不清他是真的沒發現,還是腦子被煙燻糊塗了。
他剛才明明都上手撕了面具,都看見半張臉了,怎麼醒過來第一句話不是質問戚容為什麼戴人皮面具,而是問戚容有沒有事?
“他為了救我,臉都燒脫皮了。他沒事吧?”姜清嶼的聲音沙啞卻急切,攥著她手的力道又緊了幾分。
拓跋錦書剛才也昏迷過去了,醒來就沒見著姜清嶼的妹夫,此刻聽姜清嶼這麼一問,也跟著面露疑惑。
聽雪張了張嘴,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
她剛才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坦白,結果被這麼一問,全堵在嗓子眼裡了。
人皮面具=被燒脫皮?
讓她從哪說起啊!
姜清嶼見她欲言又止,臉色刷地變了,一抹殷紅從他嘴角滲出來:“難道妹夫他——是我連累了他。”
聽雪嚇得連忙道:“哥!他沒事!他就是——”
她話還沒說完,又被姜清嶼截住了。
“真的沒事嗎?”姜清嶼攥著她的手,眼眶都有些紅了,那份焦急和愧疚完全是發自肺腑的。
聽雪使勁點頭:“對,他沒事。哥其實戚容他就是——”
“戚容他就是我的神!”姜清嶼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
聽雪:“?”
她的話又卡在了半截,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她哥這突如其來的崇拜。
拓跋錦書也在旁邊真誠地點了點頭:“你那個妹夫確實厲害,有醫術還有武功,尋常大夫哪能在火場裡救人還能全身而退。”
姜清嶼的目光越過聽雪,落在緊閉的房門上,有幾分失神,喃喃道:“是啊,他很厲害,一首都是。”
那個在火海帶他他衝出重圍的身影,和他印象裡那個沉默寡言、背藥箱都要背得端端正正的妹夫,兩個形象在他腦子裡交疊又分開。
最後,合成一個人。
他最不想相信的那個人。
聽雪默默閉上了嘴。
她現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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