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從隔壁出來跑出來的一位嬸子。
年齡與張三媳婦大差不差,但精神面貌方面,還是這位更好一些。
“你胡咧咧什麼屁話!”
張三媳婦臉皮抖動了幾下,她確實有點心虛,但很快她又支稜起來,“我這是試探一下評委,看她夠不夠資格。”
“不過,你還說我,你李春梅自己不也是跑到人家評委屋裡頭嗎?”
“怎麼?只允許你來?總不會是你家有人當個公安就牛氣點吧?”
“還是說,你男人滿足不了你,你來偷漢子的?”
張三媳婦眯著眼,那張臉竟然有幾分猥瑣和鄙夷,上下打量著朝她走來的李春梅。
她的話很難聽,也很汙穢,至少,桑晚認為,自己如果是當事人,她己經忍不住動手了。
“啪!”
伴隨響亮的巴掌聲響起,張三媳婦右臉臉頰腫了老高,桑晚舒服了,李春梅也舒服了。
“臉癢是吧,老孃給你抓抓,省得你不文明老是往外倒髒水。”
李春梅也不是好惹的主,完全不等張三媳婦回過神,繼續左右開弓,啪啪,又是三巴掌。
“你,嗚......”
張三媳婦用手肘擋住李春梅還要繼續襲來的蒲扇般的大巴掌,因為臉頰高高腫起,她說話都有點艱難。
“呵呵。”
李春梅也沒真想把人打出好歹,只是冷笑幾聲就收手了,她目光落到一旁的桑晚身上,眼裡多了幾分探究。
“姑娘啊,這徇私舞弊之事可要不得。”
“是啊,這可是要遭雷劈的事。”
見李春梅和張三媳婦的私事算是完結了,從拐角晃出來的幾個婦女老太太也紛紛開口。
他們說話間,還將暫時沒法開口叫囂的張三媳婦擠出人群。
張三媳婦此時腦瓜子嗡嗡的,等到回過神,自己己經被人牆給擋在外面。
“逸...群...馬牌......精!”
其實張三媳婦這也不過是嘴上逞一時之狠罷了。
別看她方才那般氣勢洶洶、硬氣十足,可只有她自己清楚,狠話剛脫口,心底的悔意便瞬間湧上來。
李春梅可和他們家不一樣。
人家男人是正經公安,兒子更是風光無限的大學生,體面的很。
反觀她自己,不過是個卑微到塵埃裡,一輩子圍著灶臺打轉的鄉下婦人,根本招惹不起這樣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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