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走出張三家後，又陸續拜訪剩下西家。
第二家是李春梅家。
李春梅的男人王珅是公安，整日忙碌，極少有在家的時候，兒子更是大學生，沒回家。
所以桑晚只看到了李春梅。
李春梅像是極看重這場評比，特地請了假，將二十來平的屋子打理得一塵不染。
桑晚還看到李春梅家的牆上掛滿孩子從小到大的照片，從襁褓到少年，笑臉明媚，還有各種獎狀等。
李春梅精神面貌極好，說話條理清晰，眉眼間是藏不住的自信，這模樣，倒也真像幸福之家該有的樣子。
但桑晚沒有馬上下決定，離開後去了劉玉紅家。
劉玉紅的男人姓陳，跑業務常年在外，桑晚來的時候，劉玉紅剛哄睡孩子，眼角還帶著未褪的溫柔。
屋裡頭也很乾淨，還有淡淡的清香，劉玉紅的母親也正坐在沙發上擇菜，見了桑晚，熱情地招呼著。
“他心疼我，怕我一個人扛不住，特意接我媽媽過來搭把手。”
劉玉紅拉著自己母親的手，對桑晚笑著解釋，語氣軟糯，神情嬌憨，確實像被寵著長大的模樣。
之所以不請自己婆婆，用劉玉紅的話來說，就是她和婆婆關係一般，她家男人也心疼她，所以沒有給她添堵。
一旁的劉玉紅母親並沒有怎麼說話，只是神情平和。
對此，桑晚也沒有過早下定論。
雖然看母女兩人的相處，對話都毫無破綻，但桑晚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拜別這一家子後，桑晚又陸續去了王老太和梁老太家。
兩家都是獨居老人，條件不算差，傢俱齊全，也打掃得乾淨，卻總透著股揮之不去的冷清。
兩老人也不是愛說話的主，當桑晚過去時，她覺得那屋靜得能聽見鐘錶滴答。
就連唯一有孫女的梁老太，桑晚也覺得少了點活人的人氣。
拜訪完最後一家，桑晚沿著樓梯往下走，回到自己所在的二樓走廊。
她沒急著進屋，就站在門前，望著遠處的夕陽。
橘紅色的光斜斜鋪在大樓上，將樓群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隱約傳來工廠下班的哨聲，隨後，安靜的世界漸漸多了些腳步聲、說話聲，是住戶們回來了。
桑晚靜靜看著這一切，首到夕陽徹底沉下去，天色漸漸暗下來，走廊裡的人影越來越少，才轉身，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小守，小戮，你們想吃蘋果嗎？”
桑晚關上門，走回到沙發上坐下，看著茶几上的一盤蘋果和水果刀，笑著詢問偽裝一天布娃娃的兩小隻。
“嗯嗯，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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