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目光落到對面的電視上，收回意味深長的目光，又蹭了蹭兩個小傢伙才放開它們。
看到暈乎乎的忘記吵架的小傢伙，桑晚笑容愈發柔和，嗯，這熟悉的雞飛狗跳的場景才是對的。
先前能迷惑她，那讓她始終無法確定是不是真實的世界的夢境，確實完美的沒有絲毫破綻。
那會兒她還特意觀察過夕陽的軌跡、每個人的對話語氣、臉上的細微表情，連時間流逝的節奏都一一核對過。
可越是觀察，就讓她越是自我懷疑。
太真實了，真實到那好像就是真的世界。
她曾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想給家人證明，她什麼都不怕，所以才過於焦慮和偏執呢。
但桑晚清楚，不是的。
首到她將目光投向始終安靜得出奇的小守和小戮。
以前哪怕她叮囑過小傢伙們在外人面前稍微掩飾一下，它們也總忍不住調皮，會突然嚇唬不知情的人。
不過，她也不會阻止就是。
畢竟小傢伙只是調皮一下，也沒有傷害人。
可現在，小守和小戮太安靜了，也太過乖巧，她說什麼都好。
甚至她動手拿刀削蘋果，它們也只是一臉乖巧看著自己，乖巧的好像一隻等待投餵的幼崽。
它們也一樣乖巧可愛，但不是桑晚的小守和小戮。
若是剛相處沒多久，桑晚或許不會那麼早察覺異常。
但相處了那麼久，她早就對兩個小傢伙瞭如指掌，又怎麼會發現不了問題。
所以，每次在每次捅完自己，重新出現在新的熟悉的客廳，她總會第一時間試探了個小傢伙。
後面甚至都無需多餘的試探，只需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不管這到底是針對她的幻境也好，還是夢境也罷。
只要幕後的人無法將小傢伙一併拉入進去，那就說明他也無法復刻一樣的雙生娃娃。
這就成為最大的破綻。
當然，連捅自己十幾次後，多少還是有點後遺症的。
比如，看到刀就想給自己來一刀。
桑晚將最後一塊蘋果分給小守和小戮，摸了摸它們的腦袋，看著它們吃完，才起身朝門口走去。
兩個小傢伙這時也早己默契地跳進她大衣口袋，只露出兩個可愛的小腦袋。
但與虛幻世界中的它們不一樣，它們會時不時朝對方做鬼臉，或者藉機踹對方几腳。
剛拉開門，便撞上了正要抬手敲門的張三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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