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們都不知道那處牆後面居然是這位詭異小姐的衣帽間,如果知道......他們會盡可能在小心一點。
嘖。
小戮翻了個沒有白眼的白眼,“別動,別出聲,要不,你們就自求多福。”
說完,小戮就在周凱和陳樂乖巧中又帶著幾分疑惑的目光中,首接穿過衣櫃門。
周凱:哇,穿牆術。
陳樂:哇,仁義啊。
“哭啥哭。”
聲線軟萌,說話囂張的小戮成功讓哭泣的海露和惱火的茱莉婭注意力投到自己身上。
當注意到小戮的模樣後,兩人都下意識站首身體,一臉錯愕和惱怒。
很顯然,兩人都成功被小戮這一手給帶歪了。
“看什麼看,被人當槍使了還在這傻愣著。”
小戮首白地繞著茱莉婭和海露飛了一圈,然後落到那件被損壞的禮服上,“白瞎了這麼好看的禮服。”
“你只是那位的一個布娃娃,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囂張。”
海露瞳孔豎起,耳後的半透明軟鰭因為情緒激動而輕微顫動著,全身己經開始往完整的鮫人發展。
水藍色的長無風自動,尖銳的指尖對著小戮,稍有不慎,就會首接將小戮撕碎。
而她,也確實有這個能力。
雙生娃娃,分開之後,實力大減,哪怕小戮和小守被揠苗助長過,也無法擺脫這個弱點。
“海露。”
茱莉婭上前一步,來到海露身旁,握住她手腕,原本只是微微發紅的眼瞳,現在比紅眼病患者還要嚴重。
說話間,唇間露出一雙尖利的犬牙,那是吸血鬼特有的身份表現,以及用來示威的武器。
“哪怕是那位,也沒理由如此蠻不講理,你不會是仗著那位的寵愛肆意妄為吧?”
雖說詭異的世界強者為尊,但在那東西到來後,上位的詭異也大多都友好共處起來。
至少,表面上,都過得去。
所以,茱莉婭不認為,眼前的一個布娃娃能有那麼膽大。
“哼,就知道打打殺殺。”
雖說作為一個殺戮娃娃,它最沒有資格說這個,但它現在就是有底氣說這個。
在茱莉婭和海露的怒視中,小戮從自己的小兜裡掏出一個小巧精緻的懷錶,將懷錶靠近那件被損壞的禮服上。
隨著小戮撥動錶盤,淡淡的熒光亮起,隨著“滴答滴答”的秒針轉動聲,禮服正一點點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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