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一看這架勢，知道今天是碰上硬茬子了，這小子是真敢走啊！這好東西要是放跑了，他得後悔一輩子！
“行行行！一千三就一千三！怕了你了！”老趙咬牙切齒，一臉肉疼地說道，“你小子，以後別叫建國了，叫王扒皮得了！”
交易完成，算上那些頂級的皮毛，一共是一萬兩千多塊錢！
莫日根看著那一麻袋沉甸甸的、捆紮得整整齊齊的鈔票，整個人都木了。他就像根木頭樁子一樣站在那兒，眼神發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這麼多錢，他這輩子連做夢都沒敢想過。
然而，就在老趙準備把錢遞過來的時候，王建國卻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趙大爺，這錢，我們不帶走了。”
“啥？”老趙一愣，手停在了半空中，“不帶走？那你們想幹啥？存我這兒吃利息啊？我可沒那閒錢給你們付利息！”
“不是！”王建國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老趙，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換！全部換成糧食！要耐放的粗糧！地瓜面、棒子麵、高粱米！有多少要多少！”
“什麼？！”
這話一齣，不僅是老趙，就連一首處於木訥狀態的莫日根，也被驚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兄弟！你……你瘋了？！”莫日根急得首拽他的袖子，聲音都變了調，“這一萬多塊錢啊！全換糧食？！這些錢，夠我們部落吃上好幾年的了！咱們現在……也不缺吃的啊！”
“大哥！你信我！”
王建國轉過頭，眼神堅定地看著莫日根，給了他一個不容置疑的眼神。
“這錢留在手裡，早晚就是廢紙一張！只有換成糧食，那才是命！才是咱們以後活下去的本錢！”
莫日根看著他那堅定得讓人無法反駁的眼神，雖然心裡還是有一萬個不解，但出於對這個救命恩人和結拜兄弟的絕對信任，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鬆開了手。
“行！聽你的！全換！”……
最終，他們定下了一個讓老趙都感到心驚肉跳的鉅額訂單——三萬斤糧食！
約定兩天後，在那個隱蔽的老金溝交貨。
走出黑市，莫日根還是忍不住問道：“兄弟，這到底是為啥啊？我看今年的天，挺好的啊……”
王建國停下腳步，抬起頭，指了指頭頂那萬里無雲、藍得有些刺眼的晴空，長長地嘆了口氣。
“大哥，你看這天。從過年到現在，整整三個月了，一場雨都沒下過。甚至連雪，都少得可憐。”
他看著遠處那片己經有些乾裂的土地，聲音低沉而凝重。
“我怕……這是個大旱之年啊！要是真的旱起來，那可是要餓死人的！到時候，別說是錢了，就是金子，也換不來一口吃的！”
“咱們手裡有糧，心裡才能不慌！才能護住咱們的家人，護住你們的族人！”
莫日根聽著這番話，看著王建國那憂心忡忡的側臉，心裡也是猛地一沉。他雖然不懂什麼大道理，但他知道，山裡的野獸，在災難來臨前，都會瘋狂地囤積食物。
也許，這個有著神奇本事的兄弟，真的預見到了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