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臉色微白，這種強行切割極其消耗精神力。但他沒停，又依樣畫葫蘆，從坦克的側面和炮塔上，切下來好幾塊優質鋼板。
首到腦仁開始抽痛，他才停手。
“夠了，這些鋼足夠造幾十個鑽頭了。”
王建國擦了把汗，轉身離開。
……
回到“幽靈車間”時，己經是下午。
張大炮和其他兩個心腹戰士己經把高溫熔爐預熱好了。
這個熔爐是王建國按照羅盤圖紙，用耐火磚和廢棄的鍋爐改造的，加裝了鼓風機，溫度能燒到一千六百度以上。
“科長，這鋼板太硬了，咱這爐子能化開嗎？”張大炮看著那幾塊從坦克上切下來的鋼板，有點犯愁。
“光化開沒用，得加料。”
王建國從兜裡掏出一個布袋子，倒在工作臺上。
裡面是一堆灰黑色的粉末，還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這是啥？”
“金礦廢渣裡淘出來的。”王建國抓起一把粉末，眼神灼灼。
這是他利用羅盤在選礦廠尾礦壩裡發現的伴生礦——鎢砂和少量的鈦粉！
大青山金礦不僅有金子，還有這些稀有金屬，只不過以前技術落後，全當廢渣扔了。
在王建國的羅盤分析中，這就是最好的新增劑。
“裝爐！”
隨著王建國一聲令下，坦克裝甲鋼被吊進了坩堝。
鼓風機咆哮，爐火由紅變白。
王建國站在爐口，此時的他不再是保衛科長，更像是一個煉丹的道士。他死死盯著爐溫表，手裡的羅盤時刻監控著鋼水的狀態。
“1500度……1600度……”
鋼板終於化成了赤紅的鐵水，在坩堝裡翻滾。
“加料！”
王建國將鎢砂和鈦粉按照羅盤計算的精確比例，一點點撒入鋼水中。
“呲啦——”
青煙騰起，火光變成了詭異的藍白色。
“攪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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