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表面有些燙手，有些泥灰之外。
那鋒利的合金刀頭，竟然沒有一絲崩裂，甚至連磨損都微乎其微！
依舊是那種冷硬的黑色，在燈光下閃爍著嘲弄般的光澤。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掀翻巷頂的歡呼聲！
“牛逼！太牛逼了！”
“這是神鑽啊！”
工人們把帽子扔向空中，激動得語無倫次。
老張撫摸著鑽頭，像是撫摸著絕世珍寶，嘴唇哆嗦：“奇蹟……這是材料學的奇蹟！硬度、韌性、耐熱性，全都是頂級的！這……這是什麼鋼？”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建國。
王建國靠在機器旁，點了一根菸，在煙霧中看向那個己經徹底石化、面如死灰的孫志剛。
深夜，大青山礦區靜得只剩下風聲。
後山廢棄防空洞，“幽靈車間”內。
昏黃的燈泡被黑布罩了一半，光線壓得很低。王建國手裡拿著卡尺，正在測量一枚剛出爐的撞針。旁邊的張大炮戴著護目鏡，正小心翼翼地給一根鋼管車螺紋——那是為五六半步槍特製的消音器外殼。
“滋——”
車刀切削金屬的聲音雖然細微，但在封閉的洞穴裡依然清晰。
突然，王建國的手一抖，卡尺差點掉在地上。
胸口那枚沉寂許久的【歸藏】羅盤，毫無徵兆地發燙，熱度透過襯衣，像是一塊剛出爐的煤球貼在皮膚上。
王建國眉頭一皺，立刻放下卡尺，閉目凝神。
腦海中，金色的指標劇烈顫抖，最終死死定格在東南方向。
【小兇：東南方，變電站，有鐵器靠近。】
【氣場：陰冷、收斂，帶有明顯的破壞意圖。】
“停機！”
王建國猛地睜眼，低喝一聲。
張大炮反應極快，反手關掉了車床電源。旋轉的卡盤在慣性下緩緩停止，洞穴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科長，咋了？”張大炮摘下護目鏡，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李書記又要來突擊檢查？”
“不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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