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冷冷地說道，“給你一個小時。湊不齊，你這兩條腿就徹底廢了，這黑市的老大，也該換人噹噹了。”
“湊！我湊！快去啊！你們這幫瞎了眼的畜生，趕緊去庫裡搬東西！”光頭強衝著手下歇斯底里地吼道。
……
一個小時後。
廢棄伐木場的空地上，整整齊齊地停著十五輛大馬車。
馬車上堆滿了小山一樣的物資。
一袋袋糧食，一捆捆棉布，裝滿白酒的木桶，還有十個嶄新的收音機紙箱。
王建國粗略地檢查了一下，確認無誤。
他把那箱鹿茸踢到光頭強身邊。
“貨款兩清。”
王建國收起雙槍，跳上第一輛馬車，抓起韁繩。
莫日根和其他幾個臨時僱來的車把式也紛紛跳上馬車。
“駕！”
王建國一揮馬鞭，十五輛大馬車浩浩蕩蕩地駛出了黑市。
留下光頭強躺在雪地裡，看著那遠去的車隊，欲哭無淚。
……
大青山，溫泉定居點。
夕陽西下。
大薩滿正帶著族人在空地上熬煮著稀薄的野菜樹皮湯。這幾天風雪停了，但山裡的獵物也躲得不見蹤影，部落裡的存糧己經見底了。
“大薩滿，建國安達他們去了三天了，不會出事吧？”一個年輕獵手擔憂地問。
大薩滿搖搖頭，剛想說話。
“汪汪汪！”
谷口傳來了熟悉的狗叫聲。
緊接著，一陣沉重、密集的馬蹄聲和車輪滾動聲打破了山谷的寧靜。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族人們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衝向谷口。
當他們看到那一長串馬車，看到馬車上堆得像山一樣的糧食、棉布，聞到空氣中飄來的濃烈酒香時。
所有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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