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批零件被毀,工程將面臨全面的停滯,國家在國際談判桌上的脊樑,又要彎下去好幾年!
“馬上組織救援部隊!”首長嘶吼道,“把所有的卡車都派出去!所有的兵力全壓上!”
“首長,來不及了……”
葉長征放下槍,聲音裡透著絕望,“外面現在颳著八級白毛風,能見度不到三米。大部隊出去,不僅找不到魔鬼城,還會全部迷失在戈壁灘上,全軍覆沒!”
“而且,魔鬼城地形複雜,磁場紊亂,車隊進去如果遭遇伏擊,根本撐不過兩個小時。”
絕望。
深深的絕望籠罩了整個審訊室。
所有人都知道,那支十二人的警衛班,還有那批國家的命脈,完了。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角落裡的陰影中,傳來一聲清脆的金屬摩擦聲。
“咔嚓。”
王建國拉動了那把毛瑟98K的槍栓,推彈上膛。
他從陰影裡走出來,走到首長面前。
那張年輕的臉上沒有恐懼,沒有慌亂,只有一種如同大漠孤狼般的冷硬和肅殺。
“給我一輛改裝的吉普車。”
王建國看著首長,聲音沉穩有力,砸在每個人的心頭上。
“一箱油,兩箱子彈。”
“我一個人去。”
“我把零件,給你們帶回來。”
審訊室裡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被抽乾了。
陳志剛那歇斯底里、帶著報復快感的狂笑聲,撞擊在西周的土牆上,又彈了回來,嗡嗡作響。
“你們的原子彈,再等十年吧!哈哈哈哈!”
“砰!”
葉長征一步跨過去,揪住陳志剛的衣領,右拳掄圓了,狠狠砸在他的面門上。陳志剛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鼻樑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鮮血瞬間湧了出來,但他嘴裡還在漏著風地怪笑。
葉長征拔出配槍,槍口首接頂在陳志剛的眉心。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指扣在扳機上,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長征!把槍放下!”
首長一聲怒喝,聲音有些發顫。
他沒有去扶倒在地上的陳志剛,而是雙手撐在審訊桌上,臉色慘白如紙。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基地一把手,此刻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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