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設沒抬頭，大拇指在刀刃上輕輕颳了一下，試了試鋒芒。
“馬大炮那個狗日的，今晚肯定要動手。他的人己經在村外頭集結了，我剛翻牆出去看了一眼，足足有一百多號人，手裡全拿著鐵棍和土槍。”
王建設站起身，抓起旁邊的一件破棉襖披在身上，把殺豬刀別在後腰。
他轉過頭，看著宋紅梅：“弟妹，一會兒要是真動起手來，你和玉芬帶著安安、平平躲進地窖。不管上面鬧出多大動靜，死都不許出來！”
“不行！”宋紅梅一把攥緊了白蠟杆，“我能打！我跟你們一起……”
“吱呀——”
堂屋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股風雪捲了進來。
王建國拍了拍肩膀上的雪，反手關上門，順手拉亮了屋裡的電燈。
刺眼的燈光瞬間照亮了屋子。
“老二！你瘋了！開燈幹啥！嫌不夠招搖嗎？”王建設急了，伸手就要去拉燈繩。
“哥，把刀放下。”
王建國一把抓住王建設的手腕，攔住了他。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驚慌，反而帶著一抹極其輕鬆、甚至有些戲謔的笑意。
“刀收起來。紅梅，把棍子也放下。今晚咱們不殺人。”
“不殺人？”王建設急得眼珠子都紅了，“人家一百多號人馬上就端著槍衝進來了！他們是來抄家滅門的！你不殺他，他就殺你！”
“抄家？”
王建國鬆開手，走到屋子中央的八仙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他想抄，也得有東西給他抄才行。”
接下來，王建設和宋紅梅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掘地三尺”。
“唰！”
堂屋裡那張八仙桌上擺著的收音機、嶄新的暖水瓶，消失。
“唰！”
裡屋櫃子裡那些沒有補丁的新棉衣、新被褥，消失。
甚至連灶屋裡那口沾著豬油渣的大鐵鍋，都被王建國一併收進了空間！
短短十分鐘。
原本雖然刻意裝窮，但依然能看出些許底蘊的王家大院，被王建國徹底“清空”。
但這還不夠。
王建國走到院子裡，意念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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