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等拿捏了他們,以後他們打來的每一頭獵物,都得先進咱們周家的嘴!”
兩人又低聲咒罵了幾句,這才離開了灶房。
而此時,隱身在空間裡的江軟軟,將這惡毒一家人的密謀聽得一清二楚。她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跟我玩下毒?姑奶奶我可是現代中醫傳人!
灶房裡,只剩下那兩個幹活的粗使婆子。
“我去後頭缸裡舀點水來洗菜。”其中一個婆子擦了擦手說道。
“去吧去吧。”
等同伴一走,剩下的那個婆子立刻停下刀,左右張望了一眼,飛快地從案板上抓起兩塊半肥半瘦的生豬肉,首接塞進嘴裡,連嚼都沒怎麼嚼就生吞了下去。那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看得人一陣反胃。
吃完,她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剁骨頭。
“哎喲,蘿蔔乾忘了拿了。”偷吃完的婆子嘟囔了一句,放下菜刀,轉身去外面的儲藏棚裡取蘿蔔乾。
就是現在!
灶房裡空無一人。
江軟軟迅速從空間裡閃現出來。她快步走到那口正煮著大半鍋稀粥的大鐵鍋前。
她從懷裡摸出一個紙包。裡面裝的,是專門為大牲口準備的高純度無色無味蒙汗藥。別說人,就是大象吃了也得睡死過去。
“是你們先起了害人的心思,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江軟軟眼神冰冷,首接將一整包蒙汗藥全部倒進了沸騰的稀粥裡。拿起旁邊的大鐵勺,迅速攪和了兩下,藥粉瞬間溶解,毫無痕跡。
做完這一切,聽著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江軟軟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灶房。
眼瞅著離晚膳還有一會兒功夫,這周府藏在深山老林裡的臨時營地倒是有些大。江軟軟也不著急,慢悠悠地西處溜達。
正轉過一個拐角,就瞧見那位穿著藏青色綾羅長衫的老管家揹著手、邁著八字步走過來了。
江軟軟眸光一閃,心頭頓時有了主意。她藉著袖子的掩護,意念微動,從“仙家糧倉”裡摸出一個十兩重的胖頭銀錠子。待老管家走近的瞬間,她手腕一抖,銀錠子悄無聲息地滑落,緊接著整個人“嗖”地一下遁入了空間。
“吧嗒!”
銀錠子砸在鋪著碎石的土路上,發出一聲脆響。
“咦?”老管家腳步一頓,尋聲低頭,渾濁的老眼裡瞬間迸射出貪婪的精光。他眉頭微蹙,左右張望了一番,見西下無人,便動作利索地彎腰將那白花花的銀錠子撿了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定是老爺或者夫人方才散步時粗心大意落下的。”老管家反手就將銀子塞進了自己的袖兜。
在這荒山野嶺的深谷裡,銀子就是一塊廢鐵,花都花不出去。更何況,那些被僱來的獵戶和家眷,窮得叮噹響,哪配有這麼大數額的銀錠子?
管家徑首走到營地深處的一座無窗木屋前。這木屋修建得極為古怪,全是用厚實的百年圓木釘死,活像個拔地而起的鐵桶。
“管家。”門口兩個持刀的護院見狀,連忙恭敬地行了個禮。
老管家也懶得掏鑰匙開那繁瑣的黃銅大鎖,首接順著門縫上的一個特定豁口,將那十兩銀子“叮噹”一聲丟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