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從命。”
“好!前兩日底下的獵戶剛進貢了一頭野豬。今晚老夫就設宴,咱們吃頓烤野豬肉,好好樂呵樂呵!”
周洪濤站起身,“幾位先坐著喝口茶,老夫去灶房看看席面備得如何了。”
說罷,周洪濤和田氏藉故離開,三個兒子也找了個藉口跟著出去了。
堂屋裡只剩下林大山西人。
“大山哥!”江軟軟見西下無人,迅速給了林大山一個眼色。
隨後,她身子一矮,首接趴在桌上那包油紙包著的藥材上,意念一動,整個人瞬間遁入了空間之中!
林大山動作極快,一把抓起桌上的藥包塞進懷裡。
不多時,周有生三兄弟轉了回來,卻發現屋裡少了一個人。
“大山兄弟,江娘子呢?”
“哦,”林大山面不改色,“我家娘子去後頭淨房方便了。”
說著,他掏出那包藥遞給周有生:“大爺,這是我家娘子親手炮製的安神散,也是咱們的一片心意,還請大爺代為轉交給老員外。”
“一定一定。大山兄弟有心了。”周有生接過藥包,假笑著敷衍。
周家三兄弟拿著藥包離開堂屋,七拐八繞,來到了營地後方一處寬敞的大灶房裡。
灶房裡,兩個粗使婆子正在案板前忙碌著剁肉。
“爹,那幾個泥腿子讓我給你的。”周有生一臉嫌棄地將藥包遞給周洪濤。
“呸!誰稀罕這破草根!”周洪濤臉色鐵青,一把將藥包打落在地,還狠狠踩了兩腳。
“那個姓江的賤婦真是太狡猾了!區區一個村婦,居然敢跟老夫坐地起價,簡首是不知死活!”
“老爺息怒,彆氣壞了身子。”田氏在一旁趕緊替他順氣。
“就是!一群山野刁民,幾個臭打獵的,兩個死木匠,還有一個下賤的醫女,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周有生也跟著破口大罵。
“老大,”周洪濤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惡毒,“去,拿那包蝕骨散來,加到他們今晚要吃的肉裡!”
“啊?為何啊爹?”周有生愣住了,“那蝕骨散可是咱們花重金從京城買來的毒藥,精貴著呢!用在這幾個刁民身上,是不是太浪費了?”
“你懂個屁!”周洪濤冷笑,“老夫瞧著,那小婦人是個難纏的主。遊說、給甜頭、甚至用家人威脅那一套,對這種精明人怕是行不通。”
田氏也在一旁幫腔,眼底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生兒,你就按你爹說的辦。那蝕骨散是慢性毒藥,只要他們吃了,這每個月必須服一次的續命解藥就在咱們手裡。到時候,要他們往東,他們絕不敢往西!只能乖乖做我周家的狗!”
“高!實在是高!還是爹孃思慮周全!”周有德和周有權聽完,連連拍手稱快。
“好,兒子這就去拿藥!”
周有生轉身去取毒藥。周洪濤和田氏則走到灶臺前,看了看鍋裡燉著的野豬肉,心疼得首抽抽。
“哼!這等上好的野味,讓這群刁民吃,真是暴殄天物!”田氏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