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軟軟和林大山回到了自己的臥房。屋裡提前燒了地龍,暖烘烘的,驅散了一身的寒氣。
洗漱完畢,兩人相擁著躺在寬大柔軟的床榻上。
林大山側著身子,粗糙而溫熱的大手輕柔地放在江軟軟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感受著那神奇的孕育。
“娘子……”林大山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低沉暗啞,帶著一絲初為人父的憧憬。
“你說,咱們這孩子生下來,長相是像你多一些,還是像我多一些呀?”
江軟軟往他寬厚的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抬頭嗔了他一眼,嬌笑道:“那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林大山想都沒想,一本正經地回答道:“若是生個男孩子,長相和身板就應該像我。結實,抗造!等他大些了,長成個半大小夥子,我就帶他進山,手把手教他練武、打獵,教他怎麼保護孃親。”
“若是個嬌滴滴的女孩子,那眉眼長相肯定得像你才好看,性子也得像你,心細如髮,有大成算,是個不吃虧的主兒!”
聽著他這番首白又樸實的話,江軟軟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
兩人在被窩裡絮絮叨叨地說著體己話。林大山的大手原本只是在小腹上輕輕安撫,可摸著摸著,他感覺手下的肌膚滑膩如脂,耳邊是妻子溫軟的呼吸聲,那股屬於男人的無名邪火,不知怎的就蹭蹭蹭地竄了上來,怎麼壓都壓不住。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粗重起來,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像是有兩團火在燒。
“娘子……”林大山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喉結上下滾動,大手也不安分地順著腰肢往上攀附:
“這……這都快五個月了。你前幾天自己把脈,不是也說胎像己經十分穩固了嗎……”
感受著男人身體的滾燙和不可言說的變化,江軟軟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哎呀,你這沒皮沒臉的糙漢子,腦子裡淨想些什麼呢!”江軟軟嬌嗔著,想要伸手去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
林大山卻順勢一把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眼神炙熱又委屈,像一隻討食的大型犬:
“媳婦,我可是曠了好幾個月了。難道……難道你就不想嗎?”
江軟軟被他的話說得心如鹿撞,渾身發軟。她咬了咬下唇,羞不可抑地將滾燙的小臉埋進男人的頸窩裡,細若蚊蠅地“嗯”了一聲。
這輕微的一聲應答,對於林大山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催化劑。
“娘子,我會很輕的,絕不傷著你和孩子……”
得到了准許,林大山哪裡還能忍得住。他翻身虛壓上去,眼底滿是狂熱與溫柔的交織,巴巴地湊上去,極盡耐心地伺候起懷中嬌軟的妻子……
紅浪翻滾,夜色溫柔。
……
不知過了多久,疲憊至極的江軟軟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然而,睡夢中,原本平靜溫馨的畫面突然開始劇烈地扭曲。
轟隆隆!轟隆隆!
一陣陣震耳欲聾的悶響在江軟軟耳邊炸開,彷彿天崩地裂一般。
江軟軟只感覺眼前的景象如夢如幻,周圍的景物飛速倒退,最終定格自己的臥房裡。
”!啊“
!奇出得大然竟子肚己自現發,頭下低地恐驚江。來襲般水同如部腹從痛疼的烈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