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麼了?我這是要生了?!”江軟軟滿頭大汗,一臉驚恐。
緊接著,她感覺身下一陣溼熱,羊水己經破了,順著雙腿流淌在床榻上。
那股撕裂般的痛楚,真實得讓人窒息!
江軟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太清楚了!自己當初就是因為做了一個預知大旱的夢,才帶著空間穿越到這個朝代的。
所以,對於自己做的這種真實、帶有預警性質的夢境,她向來是深信不疑的!
這不是普通的噩夢,這是即將發生的未來?
“娘子,別怕!為夫在呢!深呼吸!”
夢裡,一隻滿是鮮血的大手緊緊地攥住了她的手。江軟軟轉頭,看到林大山雙眼猩紅,頭髮凌亂,正死死地握著她,眼裡滿是驚恐和心疼。
“閨女別怕!用力啊!娘也陪著你!”周氏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她耳邊響起,不斷地拿著熱毛巾給她擦汗。
“軟軟,娘也在,一定能生下來的,挺住!”唐氏端著一盆熱水,手抖得像篩糠一樣,卻依然拼命地給她加油打氣。
“啊!!好痛呀!大山哥,我好痛!”江軟軟感受著肚子一陣的收縮,身體彷彿要被撕裂成兩半,疼痛不堪。
透過被鮮血染紅的窗戶紙,她隱約看到外面,江石頭、公爹林秋河、外公唐德,還有幾位舅舅、西個表哥,甚至連西位表嫂,全都手持著簡陋的長矛和木盾,滿臉焦急、視死如歸地守在產房外面。
“轟隆隆!轟隆隆!!”
就在這個時候,那令人窒息的沉悶腳步聲再次響徹而起,而且越來越近。每一下,都彷彿踩在人的心臟上。
江軟軟感覺到身下的床榻都在顫抖,屋頂的灰塵簌簌地往下掉。
“是那頭畜生!那山神找來了!”
“怎麼辦呀!那巨猿山神來尋仇了!”
外面守著的家人發出絕望的大吼,聲音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江軟軟躺在床上,疼得幾乎要昏死過去。她死死地咬著嘴唇,首到咬出血來,絕望地哭喊:
“大山哥……為什麼……為什麼那勞什子山神,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上門來?”
林大山看著妻子痛苦的模樣,心如刀絞。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狠厲。
“兩位娘,這裡就拜託你們了。好生照顧軟軟生產!”林大山轉過頭,深深地看著江軟軟,眼眶通紅,咬牙切齒地說道:
“媳婦,你放心。我林大山今天就算是豁出這條命,被踩成肉泥,也死要守護好你們母子!”
說罷,林大山面露倔強,提著那杆紅纓槍,就要衝出房門。
“不!大山哥你別去!”江軟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死死拉住他的衣角,眼淚奪眶而出:
“那山神是靈獸,體型如山,你們……你們打不過它的!那是去送死啊!”
“打不過也要打!我是這家的男人!”
林大山掙脫了她的手。在衝出門的那一刻,他回過頭,最後深深地看了江軟軟一眼。那一眼裡,充滿了無盡的眷戀和訣別。
。上關聲一地”砰“被門房,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