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對話,使得石家文有了些想法。日本鬼帶這些黃皮軍守在龍灣鎮,除了防範國軍反撲,還要提防著g產d的游擊隊。
這裡有沒有g產d的游擊隊?他不清楚,但必要時,可以用游擊隊的名號來做點事。
門板抬進了花園,早有黃皮軍進屋裡跟井邊報告。井邊帶著賴雀德等,出到了門口來,見此情景,不僅鼻子皺了,眉頭也皺成一團。
文敬華一首注意著這裡的一舉一動,才看見井邊,就拍門板叫喚:
“放我下來,我不能沒有禮貌,我要親自走去見太君。”
石家文和阿忠把門板放下,門板還未落穩呢,文敬華就翻身下地,屈著一條腿往前蹦。他不認識井邊,但看站的位置,就知道哪一位是井邊。
不過,到了跟前,他卻撲通一聲,跪到了賴雀德的面前,慌張中帶著故意的諂媚。
“太君,井邊太君,親善,你真親善,請我當縣長,我真是祖墳冒青煙,三生有幸啊。”
文賢貴連忙上前,說是攙扶,實則把二叔扭轉了個方向。
“二叔,這位太君才是大井邊大十七,別拜錯人了,他是賴太君。”
“賴太君?是十八還是十九?”
文敬華裝瘋賣傻,實際他懂得井邊的這個十七,就是族上的排行。
井邊皺了皺鼻子,這回倒不是因為鼻子發癢,而是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中藥味。他把手上的白手套摘下來,稍稍在面前遮了點。
“文君,這位是?”
文賢貴鬆開二叔,趕緊彎腰向井邊解釋:
“他的,我二叔,文敬華,嘿嘿嘿……因為懼怕……不對不對,因為敬重你們,逃跑……也不對,轉移的時候,跌下高坎,腿摔斷了,腦子……嘿嘿嘿……腦子也有點小小的……不對,是不大不小的不靈,我剛才去請他,他還能認識我?”
還能認識,要是人都不認識了,不就是廢物嗎?把這樣的人推薦來當鄉維持會會長,井邊氣得眼珠都快翻掉下地了,但也不好發作。只是擺了擺手,冷冷地說:
“你的,剛才出去後,我的己經,己經找到人選合適,他,嘶啦嘶啦。”
這就是不要二叔當維持會會長了啊,文賢貴替二叔高興,但還是裝作不懂。
“嘶啦嘶啦,那晚宴?嘶啦不嘶啦?”
賴雀德上前,推了文賢貴一把,怒罵:
“八嘎,滾。”
文賢貴不慌,卻裝著很慌的樣子,脖子一縮,就去攙扶二叔。
“好,我八嘎,太君你也八嘎,我這就帶他滾。”
八嘎是罵人的,這可把賴雀德氣得脖子都發抖,他把手高高抬起,又罵了起來:
“八嘎呀路。”
井邊比較沉得住氣,迅速把武士刀舉起,擋住了賴雀德要扇下去的巴掌。
“來昆,卡雷拉諾口託哦伊尼斯魯那。(賴君,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