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為了這事,石寬覺得文賢婈主要是太孤傲,一般男人根本看不上眼,他應付道:
“這事啊,只要有機會,我肯定會對她說的。男人不娶可以,當個光棍,哪有女人不嫁的?”
“就是就是,她今年過年不回安平縣,要在這等智恩和小石頭回來,那到過年了,我讓她也把你接出來,一起在這歡歡樂樂過個年。”
文賢婈真是怪,當年和那男同學的事,連文賢鶯都不知道,不聲不響就自己跑出來了。跑出來受傷了,按理說應該生性一些,不再那麼倔,可似乎比以前還要倔。石寬若有所思,點頭回答:
“那也好。”
鄭冬雪還以為石寬在思考怎麼幫和文賢婈說呢,喋喋不休,又說道:
“婈兒啊,脾氣太倔了,不嫁人,這麼多年了,也不去找那男同學要個說法,我們倒是可以給她出頭,她卻是擋著不讓。”
石寬想的和鄭冬雪想的有點偏,這會問道:
“你們怎麼給孫子取戴破石這麼個名字的?有什麼含義嗎?”
“不是我們取的,是她自己取的,說什麼石破天驚,一鳴驚人。”
戴破石這個名字,不僅僅石寬問,許多人都問過,鄭冬雪己經見怪不怪,沒有什麼懷疑。
得知是文賢婈自己取的,石寬的心下一次劇烈的痛了一下,同時腦子裡又想起了在那瀑布潭旁,為什麼會聯想到那裡,他也不知道。
“原來是她取的啊,讀書人有文化,取名都不同。”
“那是,婈兒聰明,智恩小時候啊,學習一塌糊塗,就是她來幫教導,這才改回來的。”
“嗯,她在龍灣鎮就是老師,還教過我一二三西五呢?
“……”
說起文賢婈,鄭冬雪的話題就特別多,時而唉聲嘆氣,時而眉飛色舞。石寬倒是有點心不在焉,腦子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日落時分,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開進了戴家的花園別墅,戴威從車子裡走下來,看見石寬和妻子坐在這邊,便走了過來。
“你們聊些什麼?這麼開心,婈兒呢?”
“我們正在聊婈兒呢。”
鄭冬雪笑眯眯的,不僅僅是聊到文賢婈開心,還為能和石寬一起聊天開心。
文賢婈早就醒來了,而且從陽臺上看到石寬和鄭冬雪聊天,剛才也看到了戴威的車回來。這會她小跑下樓,衝了過來。
“我在這,爹、娘,進去吧,得吃飯了。”
“這麼早?”
戴威有些疑惑,雖然是冬日,但平時吃飯都不會這麼早的。
文賢婈看了一眼石寬,說道:
“是早了點,我吃飽了,讓莫叔送石寬回去,就叫他們做早了一點。”
“不是說明天才回去嗎?怎麼今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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