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叔,是我想回去的,剛才我都和嬸嬸說了。”
“這麼急幹嘛?”
戴威還有些搞不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石寬不想知道文賢婈為什麼要趕他走,他本來就是想走的,於是說道:
“不是急,是活幹完了,那就回去,給監獄裡的長官好一點印象,那我在裡面也能過得好一些。”
文賢婈自己也還沒準備好藉口呢,石寬這樣說,她也就順著說下去。
“是啊,我以為他要兩天才能幹完,誰知道,挺能幹的,一天不到就幹完了。”
“哦,這樣啊,那一會撿幾套智恩的衣服,給石寬帶回去。”
戴威說著,又轉向石寬。
“你在監獄裡,我們就不買新衣服了,智恩的衣服也都還好。
“沒事,沒事,衣服就是墊一下身體,不用穿新的。”
石寬頻頭先走回了別墅,目光不敢看文賢婈,怕尷尬。
戴威和鄭冬雪,怎麼會知道這一對年輕人,今天在家裡發生了什麼事?說說笑笑,往屋子裡走去。
把轎車停好,站在遠處的莫樓,卻是看出了石寬和文賢婈兩人,似乎有某些矛盾。他不出聲,也默默的跟在身後走了進去。
晚飯還是和昨天晚上一樣,客客氣氣,有說有笑。
確定要把石寬送回去了,鄭冬雪就提前吃飽,找了好幾套兒子戴智恩的舊衣服,用個袋子裝好。
吃飽了飯,文賢婈幫拿那一包舊衣服上了車,就把那一包舊衣服隔在她和石寬中間。
這輕微的舉動,又被墨樓看在了眼裡,他堅信兩人之間肯定有矛盾了,以文賢婈的性格,如果沒有什麼矛盾,絕對不會連夜把人送走。
石寬昨晚還鬼鬼祟祟的起床,說不定就是想對文賢婈做什麼壞事呢。雖說是文賢陵堂妹的丈夫,但文賢婈這麼的漂亮,石寬這猥瑣的傢伙,會不惦記嗎?
石寬本來就是壞人,不是壞人怎麼會蹲監獄,他絕對不能容忍這樣一個壞人,對小姐做出什麼不妥的事來。
轎車飛快地開出了城區,又行駛在那坑坑窪窪的道路上。莫樓並不想把車速放慢下來,只想儘快把這瘟神送走。
車子快了,自然就顛簸得厲害,放在兩人中間的包都跳了起來,好幾次要掉到座位下。
石寬忍不住了,便把包提上了自己的大腿,不要碰到文賢婈。
沒有包隔著,轎車又那麼顛簸,不消一會兒,兩人就碰到了一起。
文賢婈把石寬送走,確實是因為尷尬,不過又不是吵架,內心深處還是想和石寬在一起的。
出了城,外面天色就暗了起來,車內也無光,兩人碰到一起就碰到一起唄,剛開始那幾下,她還刻意挪開,後來就任由顛簸,要碰就碰了。
這麼多年以來,文賢婈可沒和哪個男人有什麼接觸,並不是她不喜歡男人,而是怨念太深,根本容不下其他男人。
現在似乎對石寬有了些許的好感,那碰就碰唄,又不是她故意碰的。也正是她不計較和石寬碰到一起,那就證明確確實實是有點喜歡上石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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