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仲能長得牛高馬大,想女人也正常。可是這樣首白地說出來,可就不正常了。文賢貴伸手在張球手裡拿過茶壺,喝了一口,才獨眼瞪過去。
“你小子給我安分一點,想女人就想女人,可別去什麼芙蓉坊鬼混哈,要是被我知道了,我替你爹教訓你。”
“我……”
趙仲能剛才是一時氣衝上喉嚨,這才說出那番話的,三舅不理解他,他也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乾脆一轉身走了。
其實他心裡依然認為刁敏敏是愛他的,刁敏敏愛著他,卻和蘇爾南住到了一起。那他也要找個女人,和刁敏敏針鋒相對。
文賢貴不理會趙仲能,轉身往通道那邊走去了。
還就有這麼湊巧,趙仲能沒課,刁敏敏也沒課。現在春天,到處溼噠噠,沉沉悶悶。以刁敏敏愛動的性格,沒課了是不甘心待在沉悶的屋子裡的,可趙仲能先到外面走了,她不好意思再出去。
剛尋思著是繼續留在辦公室,還是回到房間躺一下,就看到文賢貴來了。文賢貴來了正好,她也正想有事去找呢,連忙起身迎接。
“文所長,今天怎麼這麼有閒情,來我們這學校來玩啊?”
“到處溼噠噠,只能是來你們這咯。”
走在路上,鞋底粘了許多的泥,文賢貴在辦公室門口,準備找個突出的地方,蹭去鞋底的泥。
那動作被刁敏敏看在眼裡,一下子就明白要幹什麼了,她趕緊攔住。
“別蹭,一會你姐下課回來看到,知道是你蹭的,保準要罵一頓。我有話要對你說,走吧,出去走走。”
文賢貴自己也討厭誰在他家門口蹭鞋底,不過鞋底的泥不蹭掉,進到屋子裡更髒。刁敏敏要和他出去,他也懶得進去了。
“你找我有事?那我是來對了,張球你在這等著,別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哦,那好,你要不要拿茶壺去?”
張球有點失望,刁敏敏那麼漂亮,他要是能跟在身後,那偷偷看上幾眼,想入非非也好啊。
也不知道刁敏敏要談什麼事情,要談多久?所以文賢貴還是從張球手裡拿過了茶壺,自己端著,跟刁敏敏往外走。
刁敏敏故意帶文賢貴又走去操場,有文賢貴作伴,她就不怕和趙仲能碰面了。趙仲能這幾天魂不守舍的樣子,她看著也心疼,正好藉機走近看一看。
看到刁敏敏帶著文賢貴朝自己走來,趙仲能有些不自然,想溜到學校飯堂那一邊去,哪知道刁敏敏老遠就把他叫住。
“仲能,這雨能不能淋溼人啊?”
說是雨,確實有點像霧。仔仔細細的看,又看不出是在哪裡,不經意嘛,又感覺臉和露出來的手上清清涼涼,有雨絲溼潤。
被問到了,逃無可逃,趙仲能深吸了一口氣,意味深長地說:
“粉雨綿綿,忘記溼人的衣服,卻把人心涼透,春雨最是無情,潤了萬物,傷了人心。”
這話很明顯是說他倆的感情,刁敏敏心裡痛,表面上卻是裝傻充愣,扭頭對文賢貴說:
“文所長,你這外甥好學問啊,出口成章,借景抒情,都會作詩了。”
到處都霧濛濛的,學校背後的山都差點看不清楚,哪有什麼景來。文賢貴那獨眼一翻,沒好氣地說:
“別被他迷惑,把什麼雨呀、情啊,連到一起,就當成是詩了。他是發騷,想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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