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想女人,那你就幫他找一個唄。”
趙仲能對文賢貴,說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現在卻一甩衣袖,轉身走了。
文賢貴沒看出趙仲能有什麼表情,趙仲能走了正好,他喝了口茶,問道:
“刁老師,你有什麼事?”
近距離的見了趙仲能一面,刁敏敏的心安了許多,他目送趙仲能離開好久了,這才回答:
“文所長,你知道紀縣長為什麼對你懷有敵意嗎?”
“不知道。”
說到了紀芳,文賢貴立刻來了興趣,眼睛都撐大了。
刁敏敏語言冰冷,緩慢地把話說出來。
“他那縣長的位置,是靠關係得來的,如果陳縣長沒有死,這個位置就很難輪到他坐,所以,他最恨你們這些地方勢力。”
文賢貴皺著眉頭,又急急地喝了一口茶,很是不解:
“他坐不坐這個位置,和我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恨我?”
“別人都說你有勇無謀,看起來還真是,這都想不通?”
刁敏敏故意不把話說完,吊著文賢貴。
文賢貴急呀,如果眼前是個男人,他都想伸手過去掐脖子,把話語給擠出來了。
“我腦子確實是簡單了點,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說給我聽吧。”
刁敏敏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說:
“陳縣長臨死之前,不是指控了石寬嗎?石寬和你關係那麼好,你沒有被抓進去,他指定要想辦法弄你啊。”
文賢貴也湊近了過去,使得兩人的腦袋都快點碰到了,他還是不懂,顫抖著問:
“按理說陳縣長死了,他正好填這個位置,他為什麼還要弄我啊?”
“陳縣長這麼大一個官死了,不得找出兇手啊?現在兇手只找到了石寬一個,還漏洞百出,他不得再找你,把你弄去關了,好邀功請賞,升官發財啊。”
“原來是這樣。”
“據我所知,他己經有一些證據,只不過還不太完整,一旦證據完整,你是逃不掉的。”
“又不是我綁架的,他證什麼劇呀?”
“他想整你,自然會弄出證據來。”
“……”
刁敏敏己經猜出了陳縣長被綁架和文賢貴有關,現在是又誘話,又旁敲側擊,更加堅信了心中的猜測。
過年前她就己經去縣城,密電了上級,請求調查紀芳的底細。紀芳一個文官,當官之路也不怎麼曲折,一點都不難調查。上級很快就跟著她回覆,把紀芳是怎麼來到安平縣當縣長的事,告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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