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爺家的人正在逗著兩個孩子時,文賢鶯也帶著孩子到了。潘氏趕緊起身相迎,笑呵呵的。
“是賢鶯啊,吃飯了沒?”
“吃過了,不用勞煩。”
文賢鶯把潘氏扶回了座位上,阻止她叫人拿飯碗什麼的。
兩家人客客氣氣,寒暄了一番。
文賢鶯這麼晚了帶著兩個孩子前來,肯定不是來玩耍的。文鎮長也不再逗兩個孫子,嚴肅了起來。
“賢鶯啊,這麼晚來找二叔,有什麼事啊?”
文賢鶯不想隱瞞,二叔先問她,那正好了。
“二叔,明天是清明節,我們文家做清明,能不能推遲一天?後天才做。”
往年文家的大清明,都是清明節這一天做的。這也己經形成了規矩,不需要再互相通知。今年沈靜香和文賢婈還遠從南邕回來了,更應該是明天做。文賢鶯現在卻來要推遲,這是怎麼回事啊?
“賢鶯,你明天是有什麼事嗎?”
“有,我明天想帶心見和漢文回石鼓坪,想先把石家的清明給做了,後天才一起做文家的。”
文賢鶯也不拐彎抹角,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清楚了。
不過文鎮長卻是更加疑惑,石寬是來入贅的,那就應該與文家為主,先做了文家的清明,才回去做石家的。可現在文賢鶯卻反了過來,這就有點令人想不明白了啊。
“你和賢貴,還有你二姨娘說過了嗎?”
“沒有,我是先來和你說,你要是同意了,我再去和他們說。”
按照道理來說,自己家那邊才是文家的正根,文崇章是文家的正脈。可是年紀還小,而文賢貴嘛,又做不了什麼主。二叔現在是文家的長輩,所以才先來找二叔的。
推遲一天做清明,這也不是不可以,沈靜香和文賢婈也不可能迴文南邕那麼快。只是推遲要有推遲的理由啊,文賢鶯都還沒說清楚呢。文鎮長就又問:
“往年去石鼓坪,不都是第二、第三天才去的嗎?怎麼今年你要清明就去?”
在旁邊一首搭不上話的文賢婈,這會搶著幫答話:
“我知道,我知道。”
沈靜香和潘氏都把目光看向了文賢婈,不知道文賢婈為什麼會這麼激動。
文賢鶯本來都想回答二叔了,文賢婈搶答,她也想知道怎麼答。就把腦袋微微一偏,豎耳聆聽。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文賢婈才發現自己過於激動了。不過話都己經說出,那就要回答啊。
“心見和漢文過了清明就要去縣城讀書了,賢鶯不得趁他們在家,一起有伴,才好去石鼓坪啊。”
這正是文賢鶯的意思,文心見和石漢文不在家,那她也可以等大山他們回來了,再帶點人陪去石鼓坪。不過那意義就不同了,有文心見和石漢文一起去,好像更圓滿一點,特別是今年石寬自己不在家的情況下。
文賢婈這麼的懂她,文賢鶯不由得點了點頭。
文鎮長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見文賢鶯點頭,確實是這個意思了,他也就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