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這樣,那你就先去石鼓坪,我們文家的清明推遲一天再做吧。”
“謝謝二叔。”
料到二叔會同意,沒料到這麼痛快就同意,文賢鶯不由得站起來,給二叔鞠了個躬,同時也側向文賢婈這邊,稍微頓了頓首。
事情說清楚了,又坐著聊了好一會兒,看著外面的天就要黑下來。文賢鶯便起身告辭,帶著兩個孩子走了。
出到門外,南北通透的街道,吹來了一陣涼風,文賢鶯感到很舒爽,正深呼一口氣,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文心見和石漢文都在前頭呢,這會是誰在身後悄無聲息的呢?她回過頭去,卻看到是文賢婈,就翻了個白眼,嗔怪道:
“你想嚇死我啊?我回去告訴慧姐,讓她收拾你。”
文賢婈不想和文賢鶯開玩笑,一本正經地說:
“你明天去石鼓坪,我也陪你去。”
“你去幹嘛?”
文賢鶯很是疑惑,這是他們石家的事,文賢婈作為一個外人,跟去要幹嘛?
文賢婈可不是把自己當成外人,她是外人,那兒子戴破石也不是外人,戴破石才是文家的長子呢。不過這事還不能說破,她嘴角一彎,笑道:
“跟你去玩啊,在家裡悶死了,跟你出去看看野花野鳥,怎麼?你不要我去啊?”
“要,婈姑姑你幫背盼盼,不然我們不要你去。”
這話是石漢文說的,文賢婈整天嘻嘻哈哈的,他覺得好親切,所以也敢用這種語氣來說話。他說的話也是真的,明天去石鼓坪,他想弟弟妹妹們也一起去,爹雖然不在家,但還有他們這些姓石的人,怎麼能夠不去呢?
文賢鶯還不注意到石漢文的話呢,她和文賢婈是好姐妹,文賢婈都這樣說要陪她去,那又怎麼好拒絕,便笑著說:
“那好吧,我們明天早上很早就動身,可不來叫你哦。”
“我去叫你們。”
文賢婈調皮地在文賢鶯臉上摸了一下,立即轉身,一蹦一跳回家去了。她心裡既是高興,又是激動。
雖然文賢婈以前就是這個樣子,但是文賢鶯還是覺得有些許的奇怪。再次地和文賢婈見面,只要說起和石寬有關的事情,文賢婈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奇怪的表現。不是異常的興奮,就是過於的冷漠,總之是有點不同。
有點起疑,可她也並未放在心上,衝著那背影笑了一下,心裡暗自說:
“這賢婈,三十好幾了,還像個小姑娘一樣。”
娘答應了婈姑姑,就等於也在答應了他一樣。石漢文心裡也很高興,倒退著,邊走就邊說:
“娘,你不是說還要告訴三叔和田夫他們嗎?我跑得快,我先回去告訴他們,讓大姐陪你回去。”
天馬上就黑,自己再去告訴文賢貴和二姨娘,等下就要摸黑走路回去了,男孩子跑得快,那就讓他跑吧。
“那你去吧,說完了就回家,別貪玩。”
“我知道了。”
石漢文話都還沒說完呢,人就己經奔跑出了好遠。孩子的天性就是這樣子,好動,性子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