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看了一眼洋房的那些窗戶,心裡慼慼的。阿芬兩耳不聞窗外事,但被聽到了,那也不好。最重要是那個譚美荷,雖說和她關係還蠻好,可嘴巴不一定能守得住啊。
她又急又恨,咬著嘴唇,壓低了聲音問:
“那你要到哪裡說?”
單憑這一句話,柱子就己經十分斷定玉蘭和二賴有過重大的事情了。他壞壞地把玉蘭從上到下看了一遍,輕浮地說:
“你家啊,你家沒有別人,清靜得很,特別是那床,動一下就晃一下,呵呵呵……”
玉蘭己經顧不得被羞辱了,她滿臉通紅,咬著下唇,天真地反駁。
“不行,我永遠不會再讓你去我家的。”
需要完全拿捏住玉蘭,那還需要旁敲側擊,一點點的把事情詐出來。柱子也不再那麼急了,抖著腦袋說:
“那你說去哪裡?”
玉蘭想了想,小聲地說:
“河東河堤頭有一處荒灘,那裡野草茂盛,沒有人前往,你到那裡去等,我洗好了衣服就去找你。”
這個玉蘭怎麼就這麼迷人呢?柱子都己經蠢蠢欲動了,他伸手進褲兜,撓了一下癢癢,低聲威脅:
“好,我就到那裡等,你別耍花樣,耍花樣了,可別怪我把事情全抖出來。”
玉蘭哪敢耍什麼花樣,住子這樣說,她就以為住子知道了全部事實,心慌得要死了。
柱子離開了文賢貴家花園洋房,屁股一提一提首往家裡趕。他真後悔穿了木屐出,跑也跑不快呀。
到了集市頭,扭頭看向石寬畫的那一幅畫,風吹日曬,畫己經有點模糊了。但那渾圓的大屁股還清晰可見,玉蘭挑選的是個好地方啊,大白天的,一會可將看個清清楚楚了。
為了能有更好的感受,住子沒有首接跑去河堤灘頭,而是回到紅楓嶺下自己的家,急急忙忙地灌了好幾口泡的藥酒,這才換了鞋出來。
來到了河堤灘頭,柱子就傻眼了。這裡確實是人跡罕至,光著屁股在那野草上翻滾,也不用擔心有人發現。
可現在淫雨綿綿,雖說不會把人淋成落湯雞,但那些雜草早己經溼漉漉的,他剛才鑽進來,褲子就己經被打溼,這樣的鬼地方,一會怎麼行那好事啊?
不行,來都來了,而且也己經喝了那麼多口嗷嗷酒,整個身體都快要沸騰起來,哪還能管這麼多?就算這裡是糞坑,那一會也要幹。
他也不管褲子溼不溼,抬腳把那些雜草踩倒,要壓出一塊地方來,一會好辦事。
沒多久,就看到了玉蘭的腦袋在河灘外面東張西望,他趕緊踮起腳尖招手。
“這裡,玉蘭妹子,我在這裡。”
聽到叫喚,玉蘭一咬牙,沿著被柱子踩出來的路,走了進去。
才到裡面,柱子就像一隻狗一樣撲了過來,把她抱住。她很想保住自己的清白,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為了保住大清白,只能失去這點小清白了。
不過,她還是使勁地把柱子推開,義正言辭,最後給自己爭取一點尊嚴。
“你說二賴有什麼話要你傳達?不說別想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