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料到玉蘭會反抗,沒料到反抗得如此無力,他心裡洋洋得意,不著急再把人抱住,而是伸手去挑了一下那胸脯。
“二賴問你現在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想他?”
玉蘭整個人都是有點傻的,胸脯都被柱子碰到了,這才知道抬手開啟。她一臉羞怒,罵道:
“我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還想他?”
柱子要的就是玉蘭發怒,怒了才會自己把事說出來。摸不到胸脯,他就貼近,抬腳用膝蓋慢慢的蹭。
“他說你這裡是最多肉的,我感覺也是啊。”
“混蛋,當初就應該不顧一切把他弄死。”
玉蘭恨二賴,恨過柱子,這會眼淚都忍不住流了出來。
話往這個方向說是對的,柱子暗暗在心裡佩服自己的才華。輕浮的同時,繼續往深處說。
“也別這樣,一夜夫妻百日恩,雖說他現在要死不活,但還能記得你的好,那就算他還有良心了。”
如果玉蘭不是那麼愚昧,不是那麼無知。那柱子說了這句話,她就應該聽出端倪了。只是她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哪裡還會思考?
“一夜夫妻,她把我這一生都毀了,還一夜夫妻,孽種在我肚子裡發芽,我又不能掉進糞坑裡,他有良心嗎?他有良心,當初就不要毀我,嗚嗚嗚......”
柱子也是會憐香惜玉的人,一見到玉蘭哭,立馬把人抱住,一邊幫擦去眼淚,一邊柔聲勸慰:
“別哭,玉蘭妹子別哭,他不是罪有應得了嗎?我看他那個樣子,估計也時日不多了,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才託我問你近況的。”
柱子這一句話,更是漏洞百出。玉蘭稍微清醒一些,就知道被割去舌頭的二賴,不可能再傳什麼話。
她被柱子抱住,一點也不掙扎,只是咬牙切齒,鼓著眼睛怒罵:
“他這人早就該死了,我都不想他多活一天在這世上。”
喝了那嗷嗷叫的酒,柱子渾身燥熱,又抱著玉蘭這軟和的身體。激動得耳朵都有點聽偏了,聽成了玉蘭說不讓二賴多活一天在這世上。
和女人做那事,最重要的是心甘情願,要是有點情意,再配合一點,那就無與倫比的美妙了。他不想玉蘭哭哭啼啼,還是迫不得己的和他睡,立刻就應道:
“要弄死他,那還不簡單嗎?你要是乖乖的從了我,那我明天就去把他弄死,絕不讓他見到明晚的月亮。”
玉蘭心裡一驚,但還是很認真地問:
“真的?你真的敢去殺他?”
“這有什麼不敢的?他本來就是一個病入膏肓,行將就木的人,我把他弄死,也沒人知道。”
柱子說這話時,己經把手伸進玉蘭的衣服裡。水到渠成,哪還能忍得住?雖然西周一片溼漉漉,但在這一刻,這些都不是問題。
玉蘭恨死了了二賴,能讓二賴早一天死,她都感覺自己能多一份快樂。柱子知道她的秘密,她也需要封住柱子的嘴。用什麼封?答案己經擺在了眼前。她不掙扎,也不抗拒。
“你要是說話算數,那我還當你是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