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豪腿瞬間就軟了,說話結結巴巴:
“刁……刁老師,真……真出事了,我們……我們跑吧。”
刁敏敏手推著文賢豪的背後,不讓其轉身,小聲低吟:
“這個時候跑,你想讓他們對我們掃射啊?”
“那……那怎麼辦呢?”
刁敏敏的手很暖,但暖不到文賢豪的心,推著後背的手,好像是要把他推赴刑場。
刁敏敏看了一眼前方,不緊不慢,淡定地開口:
“走過去呀,你別慌,我們要回到鎮裡,那才知道真真正正發生什麼事。他們盤問起來,你就說是三草堂的掌櫃,在山上躲久,現在不願躲,要回家了。”
“那你呢?”
“我是老師啊,和你一樣,不躲了。”
“哦,你的……你的槍快丟走,不要……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發現不了,我早扔了。”
這時,那些無精打采的黃皮軍己經發現了來人了,一個個端起了槍瞄準,其中一個大喊:
“你們是誰?嘀嘀咕咕想幹嘛?給我老老實實的過來,別耍花樣!耍花樣,就把你們崩了。”
“長官……長官不要開槍,我們是良民……良民啊。”
文賢豪嚇得不行,雙手舉起,膝蓋都半沉了。
有個叫皮德剛的黃皮軍,是這裡的小頭頭。面前一男一女,再無他人,也沒帶有武器,不值得擔心。他把槍收了起來,盯著刁敏敏那圓鼓鼓的胸脯,壞笑道:
“過來呀,是良民的,你們就快過來啊。”
為了討好這些黃皮軍,文賢豪賠著笑臉,彆扭地小跑上前。
“良民,我們真是良民,我是三草堂的掌櫃,聽說太君親善,我就下山,不願意躲了。”
“三草堂的掌櫃?你的良民證呢?”
“我剛下山,哪有良民證啊?這不回來讓你們發良民證,我好好生活嗎?”
這話說得讓人無法反駁,皮德剛眼珠子轉了轉,對手下說:
“你們搜一搜,看他是不是良民。”
幾個小兵不容文賢豪有什麼反應,上來就翻兜摸袋,這裡摸摸,那裡拍拍。
刁敏敏站在身後,身體微側過一旁,像是很驚恐的樣子。實際內心淡定得很,這幾個人,她無法一下子全部解決,但真出問題,她能立即掏出槍打死兩個日本鬼,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制住這個黃皮軍的小頭頭,讓其他人不敢輕舉妄動。
槍她沒有扔走,槍是命,怎麼可能扔走?非但不扔走,還擺在布包下一個非常順手就能拿出來的位置。上面放的是衣服和褲衩,看似凌亂,實則經過她精心擺放,一點都不影響拿槍。
小兵給文賢豪搜身,皮德剛看都懶得看,目光首在刁敏敏身上溜走。他咳了一口濃痰,在嘴裡動了動,沒有吐出去,而是嚥下了肚子。
”?搜搜我讓?啊民良是不是你,姐大位這“
。手那了住擋,推前往包布拿地妙巧敏敏刁,脯向爪魔的把地眯眯,來上剛德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