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我是小學校的老師,是良民,你搜吧,包裡就幾件洗換的衣服。”
摸不到刁敏敏的胸脯,皮德剛就低下腦袋去聞那布包,一臉的色相。
“哎呦,蠻香的嘛,包裡的衣服,我就懶得看了,我想看看你身上的衣服,你裡面穿的是什麼啊?”
小兵們己經把文賢豪搜了個遍,自然是沒搜出什麼武器來。這會站在旁邊看皮德剛調戲婦女呢,一個個淫笑著。
“對啊,讓我們大哥看看你裡面穿的是什麼。”
“天涼了,你才穿這麼一件,不冷啊,我們大哥是憐香惜玉的人,幫你搓搓,讓你暖和,哈哈哈……”
“誰說她只穿一件了?裡面還有一件奶袋子,就是不知道那奶袋子能不能兜住,嘿嘿嘿……”
“……”
天氣真的是蠻涼了,但刁敏敏是刻意穿那麼單薄的。她穿的這套類似於旗衣,比較的勒身,一看就知道衣服裡面藏不了什麼東西。實際上,她也不會傻到在身上藏東西。
皮德剛要佔她的便宜,她哪能給呀?身子是武器,可以用來俘虜男人,更可以用來轉移目標。
刁敏敏用包袱阻擋,身體卻是扭扭捏捏,欲拒還迎,向著遠處的日本人喊叫。
“太君,太君救命啊!不是說日華親善,共榮共存嗎?怎麼這些皇協軍要欺凌婦女啊?”
刁敏敏的本意是能過關就過關,過不了關,就把兩個日本人殺了,製造出更大的亂子。這樣不僅能激起更多人抗日,還一定知道鎮裡發生了什麼事。
不出意料,她的喊聲把兩個日本人引住了,手持長槍,傲慢地走過來。
出乎意料的是,一個日本人到了跟前,竟然一巴掌扇在皮德剛的臉上,破口大罵:
“八嘎!今早說話阿巴拉,古阿拉貝西。”
皮德剛捂著臉,一臉委屈,卻也不敢怎麼。
“太君……太君,我……我……”
日本軍不理會皮德剛,轉身打量刁敏敏,目光就像一把尖刀,好像要把人身上的衣服一片片割下來似的。
刁敏敏不害怕這種眼神,心中卻是感到十分奇怪。日本人都是野獸,現在怎麼憐香惜玉,打起自己的狗來了?
看了一會,這個日本軍嘰裡咕嚕叫喚:
“花姑娘,你的什麼的幹活?”
皮德剛即使被打了,可也要卑賤的討好。
“太君,她說她是小學校的老師。”
日本軍再次盯向刁敏敏,目光停留在那圓鼓鼓的胸脯上,還嚥了口口水。
“老師學校,布里包的包的,開啟。”
“太君叫你開啟包袱,還不快點?”
什麼叫做狗仗人勢?皮德剛就把這詞演繹得淋漓盡致。剛剛還被扇巴掌,現在又幫主人吠起來。
。啟開慢慢才這,了好挪袱包把,的放向方個一哪朝是槍住記,備準了好做敏敏刁
。作和置位的皮黃他其及以,軍本日位一另著看餘睛眼,面上在按手的,刻此。了方地的槍手瑟夾到就後然,子件一是面下再。文的非非想會都了看人男數多大那有還,衩是就面下,單起翻,單件一是面上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