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貴妃愛美,即使深居簡出,基本都貓在芙蓉坊後,但也會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知道馬世友的驚訝,是因為少了風塵味。她找馬世友是有正事,所以不加調侃:
“馬局長,你也知道我是什麼人,我要不這樣打扮出來,就難得和你在這清靜的見面了。”
馬世友只認識尤貴妃,並不是很熟。刻意被邀來這裡,還費了這麼大的心思,他奇怪呀。
“我現在不是局長咯,請叫我馬先生,或者首呼其名。你我不熟,約我來為了何事?”
尤貴妃優雅地倒了一杯茶,單手推到了馬世友面前,這才微微一笑。
“不熟嗎?”
這女人不簡單,馬世友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不熟。”
馬世友是不想和自己這種女人有過多接觸,但事情演變到這一步,她倆必須一起合作。尤貴妃很淡定,輕輕地說了一聲。
“我卻很熟你。”
“哦,怎麼個熟法?”
馬世友也裝著淡定,看這個尤貴妃到底要耍什麼把戲。
尤貴妃目光從馬世友的腦袋慢慢往下偏,落在了左肩頭。
“我知道你是隱翅龍,你說熟不熟?”
馬世友一驚,下意識地捂住左肩頭。
“你是?”
尤貴妃慢慢地喝了口茶,不驚不躁。
“我是尤貴妃,芙蓉坊的老鴇。”
馬世友當然知道尤貴妃是芙蓉坊的老鴇,驚訝的只是尤貴妃怎麼會知道他是隱翅龍。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別慌,我無惡意,我認識你們的大哥跨山龍,自然就知道你這實際中的第二把交椅隱翅龍,我是你大哥的情人……”
原來啊,農公子之前騙蔡時良,說尤貴妃是宋老大的女人。可現實中,尤貴妃還真的是宋老大的女人。
宋老大在安平縣盤踞,寡居了這麼多年,知道尤貴妃這麼一號人物,怎麼會不來採摘呢?
尤貴妃雖說己經閉門謝客了,但宋老大不是普通人,她想擋也擋不了。後來知道宋老大曾帶人去靈山抗日,心生敬佩,也願意成為知己。
她為人低調,宋老大也不想將此事大做宣揚。因此啊,兩人的事,除了吳東西兄弟,其他人無從知曉。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在女人的枕頭邊守住秘密,宋老大也一樣,把馬世友這個隱翅龍的身份透露了出來。
隱翅龍這個身份,只需對縣上那些頭頭隱瞞,是裡應外合,以防不時之需的。對尤貴妃這麼一個不怎麼見人的芙蓉坊老闆,也沒必要隱瞞。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大哥沒結婚,在外頭有個女人不也正常嗎?不正常的是,大哥死了,大哥的女人卻找上他。馬世友很奇怪,再次問道:
”?事何了為底到,我到找的心苦費煞此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