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了這一步,不需要再遮遮掩掩,尤貴妃湊近了一點,目露兇光。
“找你一起殺龜田。”
從尤貴妃的目光中,馬世友感到一陣寒意,知道這人還真能把龜田殺了,他變得有些緊張,小聲詢問:
“你要為我大哥報仇?”
“不,小日本鬼,人人恨之,我是要為全體死難的兄弟姐妹們報仇。”
“怎麼報?”
“你也想為你大哥報仇,但你單槍匹馬,勢單力薄,我倆一起合作,終有一天,能把龜田引來。擒賊先擒王,只要殺了龜田,他們就亂了。”
“你說得對,我有槍,只是苦於無法真正接近龜田。”
“不用苦於,我有辦法。”
“……”
鄧鐵生和小七回來了,一回來就到鎮公所找柱子報告,讓柱子帶他倆去文賢貴家見文賢貴,實際上是去見日本人,探一下虛實。
柱子樂意幹這種事,越多鄉民們回來越好,讓日本人對龍灣鎮看起來繁榮,他就有好日子過了。立即就帶著倆人,鎮公所的門都不關,首接去了文賢貴家。
井邊駐守在龍灣鎮,也是無聊得很啊。要不是有文賢貴的留聲機,他估計都得悶死在這裡。
這會留聲機不知疲倦地唱著,他躺在躺椅上,看著阿芬扭身鑽進旁邊的房間,他抬手隔著褲子撓了幾下,心裡癢癢的。心裡想著何時把阿芬睡了,柱子弓著腰就進來了。他趕緊站起來,把臉往下拉,也把衣服下襬往下拽,讓自己看起來更嚴肅精神。
“太君,大東亞共榮,大東亞共榮啊,這兩位是之前警務所的警員,現在也願意回來為太君效力了,我特意帶他倆來拜訪。”
鄧鐵生和小七隻想見一下井邊,表達自己是良民,不會抗日。他們可不想為皇軍效力,被柱子這樣說,卻也不敢糾正回來,只得賠著笑臉彎腰點頭。
“太君,太君的威武。”
“太君大大的好。”
井邊不認識鄧鐵生和小七,但一看兩人,就知道曾經是舞槍弄棒的。他裝作很高興的樣子,還放下身段伸出手。
“呦西呦西,警員的好,回來共榮共存的好,長官的你們文君,己經大大的好,不必害怕的你們。”
“共榮共存,太君的親善。”
鄧鐵生只聽得懂一點井邊的話,他上前一步,手伸出去了一半,又收回來,在衣服上使勁的擦。他不是受寵若驚,而是不想跟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日本鬼握手。
鄧鐵生不和井邊握手,柱子卻搶著過來,雙手抓住。和眉善目、卑躬屈膝。
“太君,他說你親善,他是良民,哈哈哈……他是良民。”
柱子人長得油膩,井邊覺得他的手也油膩,不樂意地扯了出來,衝著門口的一個黃皮軍喊叫:
“文君呢,文君的出來會客。”
文賢貴在另一間房呢,阿芬回來後,他說阿芬是家裡的下人。既然是下人,那晚上就不能同睡一間屋子。
他習慣了有阿芬的伺候,以前半夜醒來要撒尿,只需哼哼兩聲,阿芬就會把夜壺端來接上。口渴了,只需吧唧兩下,茶壺又會送到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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