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崇章不是故意賣關子,畢竟只是猜測,所以才把話繞了這麼一圈。
“三叔不是貪生怕死之人,要是怕,別人就不會叫他鬼霸三這個綽號了。我覺得他討好日本人,是想跟日本人親近。”
一首靜靜聆聽的文賢鶯,突然就好像明白了怎麼回事,她很是驚訝,失聲說:
“賢貴是要接近日本人,尋找機會刺殺。”
得到孃的認同,文崇章感到更加的興奮。
“我也是這麼想的。”
門一旦被開啟一條縫,那大家也就知道外面是什麼景色了。
牯牛強拍了一下腦袋,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阿芬莫名其妙的死了,肯定和日本人脫離不了關係,文所長是要替阿芬報仇啊。”
高楓也覺得是這麼回事,很是緊張。
“賢貴這個人頭腦簡單,容易衝動,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單槍匹馬混在狼群裡面,不被餓狼撕咬就算好了,還想報仇,哪有那麼容易啊?”
如果大家說的都是真的,那他爹就不是漢奸,而是一條好漢。文崇仙可不管他爹身處在什麼環境裡,站起來,非常不滿地說:
“芬姨等同於我們的娘,也等於是他妻子,不容易也要報啊,這個仇,他要是不敢報,我就不叫他爹。我自己來報,他以後管我叫爹。”
事情明瞭了,大家就吵成一團。
“崇仙你說什麼渾話,他叫你爹,讓我和大姐叫你什麼?”
“賢貴這人沒有仇都想報,有仇怎麼可能會放過?我看接近日本人,伺機刺殺,九成九是真的。”
“要真這樣,我對他可就刮目相看了。”
“……”
最開始把話題丟擲的文崇章,反而沉默了很久。待大家逐漸逐漸安靜下來時,他又突然開口。
“爹,我們得回去,不然漢文和釗文就危險了。”
石寬和文賢鶯同時一驚,異口同聲問:
“怎麼危險了?”
“強叔幫我們家種田,強叔要是游擊隊的,日本鬼會放過我們嗎?我們不回去,坐實了我們和強叔有關聯,漢文和釗文就是活脫脫的人質。”
文崇章眉頭皺得像屋頂上的瓦楞,三叔搞的這一齣,能不能刺殺日本人還不好說,先是把自己人置於險地了。
孩子可是文賢鶯的心頭肉啊,石頌文沒有音訊,至今每每想起還隱隱作痛,她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孩子,更不能失去石寬這個主心骨。
“那你們回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石寬站了起來,手握拳頭,語氣堅定。
“自投羅網也要回去,回去至少有一點希望,章兒,你腦子聰明,你留在這,我先回去了。”
。手的爹了住抓就子下一,快很手章崇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