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六點，審查人員從北韓翻譯崔東赫的住處，搜出了一塊尚未沖洗的膠捲。
膠捲藏在鞋底夾層裡。
除此之外，還有兩張寫滿數字的煙盒紙，以及一枚獨立師偵察大隊的銅質識別牌。
警衛員把崔東赫帶進審訊室時，他沒有反抗。
他坐下後，只問了一句話。
“我的妻子和兒子，還活著嗎？”
負責審訊的幹部愣了。
何彪推門走進來，將那枚銅牌放到桌上。
“你替金雄送了幾次情報？”
崔東赫低著頭。
“三次。”
“第一次是什麼？”
“雲山道路排班。”
“第二次？”
“舊礦井草圖。”
“第三次呢？”
崔東赫閉上眼睛。
“您回國的時間。”
何雨柱站在牆邊，拳頭己經攥了起來。
白石溝犧牲的三個戰士，就是因為眼前這個人丟了命。
他剛要上前，何彪抬手攔住了他。
“為什麼？”
崔東赫嘴唇動了幾下。
“去年冬天，我的妻兒被獨立師扣下，他們說我不合作，就把我的妻子送去勞役營，把孩子按逃兵家屬處理。”
“誰聯絡你？”
“金雄的副官，樸正勳。”
“地下冶煉坑道，也是你給的？”
崔東赫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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