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怕的人，是院長？”
教務處主任身子一僵，轉過頭來。
“你……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門被人從外頭推開了。
院長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教務處主任轉過身，看見院長，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撞到了窗臺上。
“院長……”
“我剛才在樓下，聽見你們在這兒說話。”院長走進來，把門關上。“李雲龍同志，你剛才說什麼？”
李雲龍嘴唇動了動，沒吭聲。
丁偉和孔捷站在旁邊，誰也不敢開口。
院長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老趙，你跟他們說了什麼？”
教務處主任低著頭。“我……我什麼都沒說。”
“沒說？”院長看了李雲龍一眼。“那李雲龍怎麼會問出剛才那句話？”
教務處主任不說話了。
院長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李雲龍同志，你來這兒，是想查什麼？”
李雲龍這會兒反倒冷靜下來。他知道這事己經到了這一步，躲不過去了。
“我想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整老參謀長。”
“何彪？”院長靠回椅背。“你覺得有人整他？”
“不是覺得，是確定。”李雲龍往前走了一步。“陳滿倉寫檢舉信，周副主任指使的。周副主任說是教務處主任讓他乾的，可教務處主任不承認。這裡頭明擺著有人在操縱。”
院長沒接話，轉頭看向教務處主任。“老趙，你說。”
教務處主任站在那兒，半天沒動。
“我讓你說。”院長語氣重了些。
教務處主任咬了咬牙。“周副主任確實找過我，說何副院長最近跟一個女教師走得近，問我要不要趁機做點文章。”
李雲龍心裡一跳。
“我當時沒答應。”教務處主任接著說。“我跟周副主任說，這種事不能亂來，何副院長不是那種人。”
“然後呢？”院長問。
“然後他就走了。”教務處主任抬起頭。“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沒想到他自己去找了陳滿倉。”
“那周副主任為什麼要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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