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務處主任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老劉後來找我，說這事鬧大了，讓我幫他兜著。”
“你就答應了？”院長看著他。
“我……”教務處主任張了張嘴。“我跟老劉認識這麼多年，他開口求我，我不好拒絕。”
院長沒再說話。
李雲龍站在那兒，腦子裡把這件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政治部主任劉某，因為副院長的位子沒給他，心裡不服，就暗地裡讓周副主任去整何彪。
周副主任找了陳滿倉寫檢舉信，事發以後，周副主任為了保住劉某，就咬了教務處主任。教務處主任礙於情面，答應幫劉某兜著。
這一環扣一環，要不是李雲龍死纏爛打地查，這事還真查不出來。
“院長。”李雲龍開口。“那您打算怎麼辦？”
院長站起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周副主任停職，陳滿倉開除，老劉……”
他頓了頓。“老劉那邊，我會找他談。”
“談？”李雲龍聲音提高了些。“院長，這事就這麼算了？”
“不然呢？”院長轉頭看他。“李雲龍同志，你以為呢？老劉沒有親自出面，也沒有首接指使誰去寫檢舉信。從紀律上講，他頂多算是知情不報。”
“可他就是幕後黑手。”
“幕後黑手又怎麼樣？”院長聲音冷了下來。“你有證據嗎？周副主任咬的是老趙，不是老劉。陳滿倉的口供裡，也沒有提到老劉。你拿什麼證據去查他？”
李雲龍站在那兒，一句話說不出來。
院長走到門口，又回頭。“李雲龍同志，這事到此為止。你回去好好上課，別再到處亂跑了。”
他看了教務處主任一眼。“老趙，你明天來上班。這事我會跟紀察科說清楚。”
說完，院長推門出去了。
屋裡剩下西個人，誰也沒先開口。
丁偉咳了一聲。“老李，咱們走吧。”
李雲龍沒動。他盯著桌上那杯茶，腦子裡還在轉。
“老李。”孔捷拍了他一下。“走了。”
李雲龍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趙主任，我問您一句。”
教務處主任抬起頭。
“老劉那天找您，說了什麼？”
教務處主任想了想。“他說，何彪這個人，資歷是有，可脾氣太硬，不好相處。學院裡需要一個更圓滑的副院長。”
李雲龍沒再問，推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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