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整您的人，是政治部主任劉某。”
何彪臉上沒什麼變化。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怎麼知道的？”
李雲龍把剛才在教務處主任家裡聽到的話，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何彪聽完，把杯子放下。“院長怎麼說？”
“院長說，老劉沒有首接出面，查不了他。”
何彪點了點頭。
“院長說得對。”
李雲龍愣住了。
“老參謀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院長說得對。”
何彪站起來。
“老李，這事到此為止吧。”
“為什麼？”李雲龍聲音提高了些。“人家都把髒水潑您身上了，您還要忍著？”
“不是忍。”
何彪走到窗邊。
“是沒必要。”
“怎麼沒必要？”
“老劉這個人，我瞭解。”何彪轉過身。“他做事一向留餘地，不會把自己暴露出來。這次他栽了，往後他自己心裡有數。”
李雲龍站在那兒，半天沒說話。
何彪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李，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這事不是打仗，不能硬來。”
“那就這麼算了？”
“不算。”何彪說。“老劉往後在學院裡，沒那麼好過。院長心裡有數，上頭也會知道。”
李雲龍咬了咬牙，沒再說話。
丁偉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老李，咱們走吧。”
三人出了何彪家，走在路上，李雲龍一句話沒說。
“老李。”孔捷開口。“你別憋著了，想說什麼就說。”
“我就是覺得窩囊。”李雲龍停下腳步。“人家把老參謀長整成這樣，最後就這麼輕飄飄地過去了。”
“可你也聽見了，沒證據。”丁偉說。“院長都這麼說了，你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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