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按規定，學員不能進保管室。”
李雲龍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警衛員被他這麼一看，有點扛不住。
“要不……我去請示一下？”
“不用了。”
李雲龍擺了擺手。
“我就是問問。”
他出了保衛科，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丁偉和孔捷己經睡了，屋裡黑著燈。
李雲龍輕手輕腳地脫了衣服，躺到床上。
躺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什麼，又爬起來，從桌上摸到那份報告，塞到枕頭底下。
第二天一早，李雲龍起得比誰都早。
他洗漱完，穿好軍裝，從床底下摸出一雙皮鞋。
皮鞋放了很久，上面落了一層灰。
李雲龍拿著鞋，走到走廊盡頭的水房，找了塊抹布，蹲在地上擦了起來。
丁偉路過的時候，看見他蹲在那兒擦鞋，愣了一下。
“老李，你這是……”
李雲龍頭也不抬。
“擦鞋，你沒看見？”
丁偉笑了。
“我是說，你這是受了什麼刺激？”
李雲龍把鞋擦得鋥亮，站起來。
“沒受刺激，就是覺得該擦擦了。”
他提著鞋回到宿舍，穿上，又照了照鏡子。
孔捷在旁邊看著，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上午的課，又是何彪的。
李雲龍坐在後排，這次他沒遲到，也沒搞小動作。
何彪進教室的時候，掃了一眼，目光落在後排，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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