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暗下來，幕布拉開。
舞臺上站著十幾個穿軍裝的文工團演員，清一色年輕姑娘，打扮得整整齊齊。
音樂響起，演員們開始跳舞。
李雲龍嗑著瓜子，眼睛盯著舞臺。丁偉在旁邊碰了碰他。
“老李，你看那個最左邊的，跳得不錯。”
“我看的就是她。”
兩人正說著，舞臺上的舞蹈結束了。
主持人走上臺，報了下一個節目。
“下面請欣賞獨唱，演唱者張白鹿。”
一個姑娘走上臺。
李雲龍手裡的瓜子停在半空。
那姑娘二十出頭，穿著一身素裝，扎著馬尾辮，眉眼清秀，站在舞臺中央，手裡拿著話筒。
音樂響起，她開口唱。
聲音很乾淨，沒有那種矯揉造作的腔調，就是很自然地唱出來。
李雲龍嗑瓜子的動作慢了下來。
丁偉在旁邊笑他。
“老李，你這是看呆了？”
“少廢話。”
李雲龍沒轉頭。
孔捷也看著舞臺，點了點頭。
“這姑娘唱得確實不錯。”
一首歌唱完，臺下響起掌聲，張白鹿鞠了個躬，轉身下臺。
李雲龍拍了兩下手，又抓起瓜子嗑。
丁偉湊過來。
“老李，你要不要去認識認識？”
“認識什麼認識。”李雲龍把瓜子皮吐到桌上。“人家是文工團的，我是學員，八竿子打不著。”
“那可不一定。”
丁偉神秘兮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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