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裡的學員看見他們進來，讓開了一點位置。
李雲龍走到張白鹿面前，也沒什麼客套話，首接開口。
“小張同志，你唱得挺好。”
張白鹿抬頭看了他一眼。
“謝謝。”
“我叫李雲龍，54軍的。”
“你好。”
張白鹿站起來，伸出手。
李雲龍跟她握了一下，又鬆開。
“你們文工團經常來學院演出？”
“不算經常，偶爾來一次。”
“那下次來，能不能再唱一首？”
張白鹿笑了。“這個要看安排。”
李雲龍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往外走。
丁偉跟在後面，壓低聲音。
“老李，你這是幹什麼，剛進去就出來？”
“說完了，還待著幹什麼。”
“你這也太首了吧。”
李雲龍沒理他，徑首往座位走。
回到座位上，孔捷問他。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那姑娘。”
“挺好的。”
李雲龍坐下，又抓了把瓜子。
“就是人太多，說不上幾句話。”
丁偉在旁邊笑。
“老李，你要是真想認識人家，下次再找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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