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在旁邊憋著笑，孔捷低頭嗑瓜子，裝作沒聽見。
張白鹿沒接這話，轉頭看向舞臺。
“你們平時在學院學什麼？”
“學打仗。”
李雲龍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太首了。
“就是學戰術，學籌劃，學那些以前沒學過的東西。”
“那你們以前打仗，不學這些？”
“以前就是憑經驗，憑膽子。”
李雲龍想了想。
“現在才知道，光靠這些不夠。”
張白鹿點了點頭。“聽起來挺有意思。”
舞臺上又開始表演了，音樂聲蓋過了說話聲。李雲龍坐在那兒，想找點話題，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白鹿倒是很自然。
“李首長，你是哪裡人？”
“北湖的。”
“那離南湖不遠。”
“也不算近，坐火車得大半天。”
李雲龍抓了把瓜子，又放下。
“小張同志，你在文工團多久了？”
“額，李首長，我其實不是文工團的，我是金陵大學的俄文老師。”
李雲龍嗑瓜子的手停住了。
“金陵大學的？”
“對。”
張白鹿把水杯往桌上一放。
“俄文系的，教一年級。上個禮拜你們學院教務處打電話過來，說要辦個聯誼會，缺個會唱歌的，我係主任就把我推出來了。”
丁偉一口茶差點嗆出來，趕緊扭頭咳了兩聲。
李雲龍腦子裡那點彎還沒繞過來。
他剛才在後臺看那幾個學員獻殷勤，心裡還嘀咕，一個文工團的姑娘，值得這麼多人圍著轉？現在倒好，人家壓根不是文工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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