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站起來。“那我去找院長。”
“你坐下。”
“我問問他。”
“你問什麼。問他為什麼給我籤兩顆星？”何彪把抽屜推上。“你一個少將學員去問院長為什麼副院長不是三顆星，你覺得這話說出去像什麼？”
丁偉在旁邊咳了一聲。“像鬧事。”
“對，像鬧事。”何彪站起來。“你們仨鬧完了沒有？”
李雲龍把帽子在手裡轉了一圈。“沒鬧完。”
“那改天再鬧。今天我還有課。”
何彪拿起教案往門口走。走到門邊，他停了一下，沒回頭。
“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有些事，不是靠心意能改的。”
他推門出去了。
三個人在辦公室裡站著。
丁偉先開口。“老李，你去不去找院長？”
“去。”
“我跟你講，去了也沒用。”
“沒用也去。”
孔捷把門拉開。“那我去教務處，把咱們仨答辯那天的評審記錄調出來。”
丁偉看他。“調那個幹什麼？”
“何副院長給老李寫的那條評審意見——建議作為教材參考存檔——那條意見掛了檔沒有？掛在哪一級？如果掛到了軍區教育部，那評銜的人看到老李那份材料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簽字人就是何彪。”
丁偉和李雲龍同時愣住。
孔捷把筆記本拍了拍。“一箇中將替三個少將簽字打底，你們不覺得這事本身就說明問題？”
丁偉盯著他看了三秒。“老孔，你今天這腦子夠用啊。”
“我腦子一首夠用。只不過平時懶得跟你們倆搶話。”
三個人出了門，在走廊裡分頭走。
李雲龍往院長辦公室去，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碰見魏全從下面上來，手裡夾著一份檔案。
“魏秘書。”
“李雲龍同志。”
“院長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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