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你不去上課？”
“老常，我有事找你。”
常乃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門外的丁偉和孔捷。“什麼事？”
李雲龍把昨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常乃超聽完，靠回椅背。
“你想怎麼辦？”
“我想知道劉某昨天晚上跟院長說了什麼。”
常乃超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不難查。”
“怎麼查？”
“院長家有勤務兵。”常乃超說得很平。“這種事，勤務兵肯定聽見了。”
李雲龍眼睛一亮。“那我去找勤務兵。”
“你去找，人家不會說。”常乃超站起來。“我去。”
“你去？”
“對。”
常乃超拿起軍帽。
“院長家的勤務兵，以前是我帶過的兵。”
李雲龍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關係。“那你快去。”
“現在不行。”常乃超把帽子又放下。“勤務兵上午都在院長辦公室值班，得等到晚上。”
“那就晚上。”
常乃超看了他一眼。“你真打算一條道走到黑？”
“我說了，這事我管定了。”
常乃超沒再勸，點了點頭。“行，晚上七點，你們在食堂後門等我。”
李雲龍三人出了辦公室。丁偉在後頭小聲說了一句。“老李，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查出來劉某跟院長說了什麼，又能怎麼樣？”
“至少能知道院長是怎麼想的。”
“那知道了又能改變什麼？”
李雲龍停下腳步，轉頭看他。“老丁，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瞎折騰？”
“我沒這麼說。”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李雲龍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我告訴你，我這輩子最不服的就是憋屈。老參謀長在半島那幾年，替多少人扛雷，現在被人這麼整，我要是不管，我這輩子都過不去這個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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