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常乃超彈了彈菸灰。“院長說得等紀察科查清楚再說。”
李雲龍心裡鬆了口氣。“那劉某怎麼說？”
“劉某說，他在上頭有人，要是院長不答應，這事往上報，對何副院長更不利。”
李雲龍臉色沉了下來。“他威脅院長？”
“算是吧。”常乃超又吸了一口煙。“院長沒當場答應，只是說考慮考慮，劉主任走的時候，臉色挺難看。”
丁偉在旁邊插了一句。
“那院長第二天就走了，是不是被劉主任逼的？”
“小王說，院長接到的開會通知是劉主任幫忙安排的。”常乃超把菸頭扔到地上，用腳碾滅。
“院長原本沒這個會，是劉主任託了關係，讓上頭把院長調走幾天。”
李雲龍咬了咬牙。
“這個劉主任，手伸得夠長。”
“不光是手長。”常乃超看著他。“小王還說了一件事，劉主任在上頭的關係，是總政那邊的。”
李雲龍愣住。
“總政？”
“對。”
常乃超把煙盒收起來。
“這個人是劉主任的首長，以前在一個部隊待過，劉主任能坐到學院政治部主任這個位子，就是靠的這層關係。”
李雲龍站在那兒，腦子裡過了一遍。怪不得院長不敢硬頂，原來劉主任背後還有人。
“老李，現在怎麼辦？”孔捷問。
李雲龍沒答，他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住。
“老常，謝了。”
“不用謝。”常乃超把手揣進兜裡。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這事你要是再往下查，就不是學院內部的事了。”
“我知道。”
“知道還要查？”
“查。”李雲龍說得很乾脆。“我就不信了，他劉主任再有本事，還能一手遮天。”
常乃超看著他，半天沒說話。“行，你要查，我幫你。”
李雲龍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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