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把門關上。“小張同志，我來跟你說件事。”
張白鹿放下手裡的書。“什麼事？”
李雲龍把這幾天的事，從檢舉信到周副主任，再到劉主任，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張白鹿聽完，臉色變了。
“您是說，有人利用我，來陷害何副院長？”
“對。”
張白鹿坐到椅子上，半天沒說話。李雲龍看著她。
“小張同志，這事我得跟你說清楚，老參謀長跟你之間，什麼事都沒有。那天晚上送你回去，是嫂子讓他送的。”
“我知道。”張白鹿抬起頭。“我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
“可外頭的人不這麼想。”李雲龍坐到她對面。“這事鬧到現在，你的名聲也被牽扯進來了。”
張白鹿低頭看著桌面。“李首長，您來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做什麼？”
“我想讓你幫我。”
“幫您什麼？”
“幫我查清楚劉主任到底做了什麼。”李雲龍盯著她。“這事不光是為了老參謀長，也是為了你自己。”
張白鹿沉默了一會兒。“可我能幫上什麼忙？”
“你可以去找田雨。”李雲龍說。“你們是老同學，有些話，你說比我說管用。”
“您想讓我跟小田說什麼？”
“讓她勸勸老參謀長。”李雲龍往前坐了坐。“老參謀長現在打算三個月後調走，把這事就這麼算了。可我不服，我想讓他留下來，把這事查清楚。”
張白鹿看著他。“李首長，您為什麼這麼執著？”
“因為我欠老參謀長的。”李雲龍說得很平。“他在半島那幾年，替我扛了多少雷。現在他被人這麼整，我要是不管，我這輩子都過不去這個坎。”
張白鹿點了點頭。“行，我去找小田。”
“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張白鹿站起來。“我下午沒課。”
李雲龍也站起來。“那就拜託你了。”
張白鹿送他到門口。“李首長，您說老參謀長會不會怪我？”
“怪你什麼？”
“怪我把事情鬧大了。”
李雲龍轉身看她。“小張同志，這事不是你的錯，你只是被人利用了，要怪，也得怪那些心術不正的人。”
張白鹿沒再說話。李雲龍出了圖書館，往學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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