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站在窗邊，看了會兒外頭的樹。
“白鹿，你知道老何為什麼要調走嗎？”
張白鹿搖頭。
“不是因為怕。”田雨轉過身。“是因為不值得。”
張白鹿愣住了。
“老何這些年，打過多少仗，見過多少人，他跟我說過一句話，真正的對手在戰場上，不在會議室裡。”
張白鹿聞言，再次回應起來。
“可現在……”
沒等他說完，田雨就打斷了她。
“現在有人把會議室當成戰場，老何不想陪著玩，所以他選擇走。”
張白鹿低頭看著杯子。
“小田，那你呢？你希望他走嗎？”
田雨沒馬上答，她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張白鹿續了水。
“我跟老何結婚這麼多年，從來不攔著他做決定，可這次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這次他要是走了，不是他輸給了劉主任，是劉主任贏了所有人。”
張白鹿聞言，微微抬起頭。
田雨站起來，往裡屋走了兩步。
“你等我一會兒。”
她進了臥室，過了兩分鐘出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這是老何前天晚上寫的。”田雨把信遞過去。“他本來打算過幾天交上去，我偷偷看了。”
張白鹿接過信，展開看。
信上寫得很簡單，就兩段。
第一段說自己身體原因，希望調離現職，到地方部隊任職，第二段感謝組織培養，願意服從安排。
張白鹿看完，把信放到桌上。
“小田，老何真要走？”
“他寫都寫了，可我昨天晚上跟他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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